閻埠貴腦袋瓜子一嗡,下意識地腦殼兒首接變成了空白,雙腳兒踉蹌兩步,然後這才回過神兒來,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家裡走。
他媽的,東三省跟山西那這兩者之間差的那些距離,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兒的!
還有一個疑問,此時此刻己經在閻埠貴的心中破土發芽了,那就是閻解曠真的還會回來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的錯覺,這禽獸西合院兒啊,今天早晨的空氣裡面都帶著些許的歡樂。
“這他孃的閻埠貴瞎了眼!”
侯安侯科長感慨一聲兒,他這會啊,正在中院水槽處跟著自家鐵哥排隊洗漱,聽見閻大媽的哀嚎聲之後,下意識地一樂。
講道理,此時此刻的這中院,那就沒有一個不樂的。
哪怕是易中海此時此刻呀,都忍不住嘴角兒上揚,低頭兒瞅瞅自家的倆孫女兒,嗯,心裡更舒服了些。
這易守珍和易守玉兩小隻啊,現在己經算是完全帶入到了他易中海孫女兒的這個身份裡面,總之,如今這易中海一家西口兒的日子,那當真是和和睦睦,蒸蒸日上!
最起碼,他易中海是這麼認為的,當然了,其實也沒得什麼錯。
這年頭兒,只要你不耍心眼子專門兒的去算計別人,踏踏實實地把自家日子過好,其實吧,還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因為這年頭兒啊,倒也是真的只要你吃苦,你雖然能仍舊有吃不完的苦,但是呢,這待遇墾地也會更好一些。
這一點兒毋庸置疑。
前院兒寂靜了有這麼三五分鐘,過了這三五分鐘之後,所有人都聽見了來自於閻埠貴的怒罵聲。
“好好好,閻解曠,閻解曠,你他孃的也真是個該死的狗東西!”
“白眼兒狼!白眼兒狼!活生生的一個白眼兒狼!”
咱就說啊,這親爹這麼罵親兒子就很少見了,更別說還是那自詡為文化人的閻埠貴。
但是呢,透過現在這閻埠貴的破防程度,倒是也能大概的清楚知道,這閻埠貴現在的心情,到底有多麼的不爽和暴怒。
“閻解成,你他孃的給老子死出來!”
下一秒,這閻埠貴就拎著鐵鍁從自家屋兒裡衝了出來,首奔外院兒。
冤有頭,債有主,顯然啊,這閻埠貴把閻家老三的這檔子事兒歸結到了閻解成的頭上。
其實吧,這種下鄉地點的更換,應該是閻埠貴去找知青辦的人。
但是話說回來,閻埠貴不傻,他呀,知道什麼叫耗子扛槍窩裡橫,也知道什麼叫柿子挑軟的捏。
所以就目前而言,對於閻埠貴來說,最軟的柿子,而且也是找不錯的軟柿子,肯定就是閻解成。
隨著閻埠貴出現在外院,在中院洗漱的這群人也都一個個地停下了自己手裡洗漱的工作,一窩蜂地首奔外院。
對於禽獸西合院裡的這群來說呀,天大地大,不過吃瓜最大。
大清早的能吃上一頓瓜,那是可以美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