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羅家,羅家現在在閻埠貴的字典裡,那就更不能得罪了了,首接跟著惹不起劃了等號兒。
於老頭兒一臉驚奇,“什麼時候兒咱們閻大摳門兒也能拎得這麼清楚了?”
這是揶揄,也是譏諷,當然了,還藏著一丟丟的驚訝。
閻埠貴有些煩躁地朝著於老頭兒擺了擺手,像是揮趕蒼蠅一樣。
他從人家於老頭兒手裡拿過煙之後,哎,就準備過河拆橋了。你瞧瞧,這事兒鬧的。
這不,你還嫌棄起來人家老於頭兒了。
“行了行了,有事兒你就說,沒事兒你就走,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但是呢,任憑這閻埠貴怎麼攆人,於老頭兒仍舊不為所動。
不好意思,咱姓於的臉皮厚,那沒辦法兒,你要是非問,這本事從哪兒學的?
於老頭兒張嘴兒就來,跟閻埠貴學的,這沒毛病吧?
眼瞅著攆也攆不走,說也說不過,還不能動手打,最重要的是,打了,他閻埠貴也怕打不過,閻埠貴嘆息了一聲兒,這次更加的情真意切。
“老於呀,既然你非要在這兒,那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於老頭兒的耳朵動了動,扭頭兒看向閻埠貴,一臉警惕,“有話你就先說,有屁你就先放,別他孃的在這兒給我賣關子。”
閻埠貴愣了愣,他總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你看看咱們倆在這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啊,你把我大孫子抱出來,咱們逗弄逗弄大孫子玩兒。”
這句話剛剛說出去,於老頭兒一甩手,扭頭兒就走,走的那叫一個毫無留戀,極其瀟灑。
望著於老頭兒離開的背影,閻埠貴是開心又開心不起來,失望呢,也失望不起來。
那他孃的叫一個別扭。
於老頭兒的的確確是被他攆走了,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兒,但是閻埠貴仍舊沒能抱上自己的孫子孫女兒,這他孃的………………
這種感覺,閻埠貴該怎麼形容呢?就有種之前的感覺。
就是,羅鐵往他嘴裡扔了兩顆酸棗兒,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你就別提多熬人了。
隔壁西合院,原本的周家廂房,現如今的羅家老三的廂房內。
羅老二這會兒啊,正陪著自家親妹子在裡屋兒收拾著,掃掃地,除除牆上的報紙,檢查檢查窗戶,有什麼需要更換的,亦或者是補充的,就趕忙伸手補一補。總之,別耽誤自家親妹妹的入住情況。
“我說妹兒啊,你家那口子今兒個怎麼沒來呢?”
羅老夫子壓低聲音,開口揶揄自家妹妹。
小羅姑娘白了一眼自家二哥,頭一扭,甩給羅老二一個背影。
“羅軍羅幹事,請注意你的用詞,我跟荀建安同志現在還沒有結婚呢,所以不能用那口子來形容。”
“不然我懷疑你這些書都讀到了別人的肚子裡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