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莫名陰陽了一句兒的羅老夫子絲毫不為所動,再說了,被自家妹子陰陽兩句,沒得什麼毛病。
最最重要的是,咱們的羅老夫子啊,臉皮夠厚。
沒錯兒,只要臉皮夠厚,其他的就什麼都不是事兒。
“行吧,行吧,你說的對,你說了算。就是我想問問,那倒黴孩子今兒個怎麼沒來呀?”
羅老夫子覺得,荀建安還是很有必要前來幫忙的,真的,再怎麼說,這以後也是他們小兩口兒要住的地方。
“他要來了,只不過被我拒絕了。還是那句話兒,現在呀,我們倆還是同志關係,這是純潔的革命友誼,所以他來幫忙算怎麼回事兒。”
“不過吧,荀建安同志說了,他以及他們家裡人會準備一些傢俱,對的,就是傢俱,到時候結婚之後,他們會搬過來。”
羅老夫子聽完這句話之後,摸索著下巴西十五度角兒,抬頭仰望屋頂,“嗯,總感覺你不像是嫁出去了,倒像是啊,咱們家裡又嫁進來一位。”
你瞧瞧這人,這破嘴,說的這破話兒。
那怎麼能討人喜歡對不?
所以呀,倒也不怪人家羅梅小姑娘喜歡大哥,這二哥嘛,還得是往後稍稍,怎麼著也得往後稍稍再說。
大哥和二哥,在小羅姑娘心裡,現在呀,堪稱是兩個物種。
只不過羅老二倒是沒得這種覺悟,仍舊腆著個臉在自己老妹兒身邊嘀嘀咕咕的,甭提多煩人了。
外面兒堂屋。
“鐵哥,你們家那老二在臥室跟咱妹妹嘀嘀咕咕什麼玩意兒呢?聽起來像是個蒼蠅似得,煩人的緊。”
侯安的耳朵還是很靈敏的,雖然比不上許大茂專注八卦時候兒的那種靈敏度,但是呢,僅僅一牆之隔,他這個耳朵還是頗為好用的,真的。
“你也別問我呀。我去哪兒知道去?這老二怪煩人的!”
“總之啊,我這個老妹兒能只要是一會兒不一棍子給他抽出來,那就足夠了。讓他們倆好好的把裡屋的活兒幹完了再說吧。”
“嗯,咱妹子的確是個小暴脾氣,但是呢,這沒關係,也無所謂,咱們這些都是當哥哥的嘛,哈哈!”
“不過呀,你們瞧瞧上次我說對了沒有,這劉海中、劉光齊爺兒倆呀,遭難了吧。”
“你瞧瞧那劉光齊,比何雨柱那個剩蛋戰士還差點兒物件兒,劉海中倒是好,他奶奶的只是被人敲斷了一條胳膊,哎,可惜可惜,當真是嘎嘎可惜。”
許大茂坐在一旁,一邊兒擦著桌子腿兒,一邊兒開始表達自己的觀點。當然了,主要還是他在自己誇自己。
也沒得什麼說的,許大茂啊,就好這口兒,你要是連這口兒都不讓人家滿足,那未免可就太過於不合適了。
“我呀,就是更好奇,這次過了這麼一遭兒,這劉家父子倆能不能再長點兒記性?”
侯安在一旁拿著抹布,擦著窗戶,偶爾呢,還摻和上這麼一兩嘴。
“他們爺兒倆要是能有改,我告訴你,就不會有狗改不了吃屎,鴨子改不了嘎嘎這句話兒了。”
“就他們裡啊,到死都還是這麼個德行,哼。”
羅主任在一旁摻和了一嘴,表情極為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