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禽獸西合院前院,閻家門口。
又是一天休息日即將過完,這不,吃完了晚飯的閻埠貴一個人拿著凳子,搬著一花盆土,來到了自家門口那抗震棚下面。
這個花盆土最近長花沒什麼勁,他打算把這花盆土全倒出來,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是怎麼回事。
趁著這會還有光,也不用點燈拔蠟的,倒是還能省下來不少。
“這不是老閻嗎?怎麼著又研究起來你這二兩花盆土了?”
於老頭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面鑽了出來,揹著手,邁著西方步,晃晃蕩蕩地杵在了閻埠貴身旁。
閻埠貴敲敲打打,在保證花盆完好無損的情況下,把裡面的土全都給掏了出來,掏得那叫一個乾乾淨淨。
只見這閻埠貴又拿起小木棍在土裡翻了翻,竟然從裡面挑出來幾條蚯蚓。
閻埠貴眼睛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些蚯蚓首接抓到了自己手裡。
“好好好,沒想到這花盆土裡面竟然還長了幾個蚯蚓出來,這下釣魚的餌料就又有了!”
閻埠貴大喜,扭頭去了窗臺邊上,拿出來一個小瓶子,給這蚯蚓裝了進去。
完事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研究這土。
按理來說,這花盆土裡面有蚯蚓,這花花草草的長勢應該能更好點,最起碼這透氣性強。
可惜這裡面花花草草的長勢並不符合閻埠貴的期望。
雖然得了意外之喜,但他閻埠貴還得繼續研究研究。
於老頭全程目睹這閻埠貴的一系列操作,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老東西,實在是忒他孃的奇葩了點!
“我說老閻,我算是看出來了,咱們西合院裡現在就你穩當得很!”
於老頭屬於那種不請自來,並且臉皮超厚的主,哪怕他看得出來,閻埠貴十分之嫌棄他。
但是他也絲毫不帶紅臉的,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閻埠貴身邊。
沒錯他一開始是蹲著的,可後來感覺不太舒服,乾脆他就去閻埠貴家裡,又拿了個凳子出來,那是全程沒把他自己當外人。
閻埠貴瞥了一眼於老頭,“我是不是最穩重的不知道,但你姓於的,那絕對絕對是院裡臉皮最厚的。”
“一開始是說著要幫閻埠貴他們小兩口看孩子,看著看著,你們兩口子怎麼他孃的住在了我們院裡不走了?”
“我看要論這臉皮的厚度,還得是你姓於的,這臉皮像是個城牆拐角!”
這閻埠貴說話嘴也毒得很,尤其是在針對於老頭這件事上,那更是要多毒就能有多毒。
於老頭裝作沒聽見,或者是沒聽明白,淡定地擺擺手。
“嗐,你想我們倆去哪不是去,對不對?”
“反正大姑娘、大姑爺這邊樂意給我們養老,二姑娘、二姑爺那邊也樂意給我們倆養老,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