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們老兩口都想好了,以後就每家住上這麼半年,多好!”
於老頭樂呵呵的,他還順著閻埠貴說的話繼續往下說,說著說著就來了興致。
他甚至還給自己點上一支菸,對了,他倒也沒忘記給閻埠貴散一支。
你要說想找閻埠貴這人聊會天吧,你得有點付出。
你要是分逼不掏,那肯定是聊不長。
再者還有更重要的就是,於老頭還打算扎扎閻埠貴的心,所以該掏點也得掏點。
閻埠貴冷笑一聲,手麻利地接過香菸,給自己點上,然後深呼吸。
“我告訴你,姓於的,別以為你給我散了一支菸,我就能對你刮目相看,你照樣在我這是個臭不要臉的。”
閻埠貴一邊抽菸,一邊罵於老頭,甚至還有心思收拾著自己的花盆土。
其實這麼多年過來,閻埠貴好像也明白了,真的。
等他真老到不行了,這閻解曠、閻解娣,他不清楚這倆人到底會不會管他。
但是這閻解成和閻解放肯定會捎帶腳地管管。
既然如此,那就夠了。
而且閻埠貴是個極為擅長換角度思考的主,比如說現在。
現在他閻埠貴就換了個角度去思考。
你想想孩子這麼多年,他就養了一半,娶媳婦的錢他也沒出。
這看孫子的錢他也沒花,時間也沒用,到了到了還能白嫖倆人,最少倆人伺候著。
你想想,你仔細想想,這站在閻埠貴的角度,那鐵定是穩賺不賠的。
再怎麼說,他閻埠貴也是閻解成和閻解放的親爹,等到了嚥氣的那時候,他就不信那倆人還能不照顧他?
活著的時候,你不照顧也就算了,這死了之後的身後事,怎麼著也得意思意思吧?
既然能意思意思,那就足夠了。
反正到時候,他閻埠貴都己經嚥氣了,剩下的他都懶得管了。
這也是為什麼閻埠貴知道這姓於的惹人生氣,他在沒事的時候,卻還樂意跟著於老頭扯上這麼兩句閒篇。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於老頭和他閻埠貴是一家人嘛!
於老頭氣息一落,總覺得自己這一拳一拳又一拳,全他孃的捶在了棉花上了,心頭那叫一個光火。
“姓閻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無非就是想白嫖,哼,沒事,等你死了,你放心,我也不會攔著解成、解放送你最後一程。”
“你踏踏實實地繼續當你的孤寡老人就行,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