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與奧爾菲斯給他潑了盆“髒水”,威廉情急之下說出了麥金託什女兒死亡的過往,順便把“髒水”潑回來了。
蘇格蘭場要是真抓了他,或者阻止遺囑生效,這傢伙馬上就要對媒體宣揚美國商人的鉅額遺產似乎被英國警局覬覦了。
威廉的自信重新回來了,不善盯著愛麗絲。
愛麗絲卻衝他一笑,溫和道:“感謝您提供的線索。”
“安娜原來早在十幾年前就病死了,嗯,最後一環也被扣上了。”
威廉先是一愣:“什麼最後一環?”
接著,他驚恐瞪大雙眼:“安娜?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
愛麗絲沒有理會他,而奧爾菲斯則衝裡德警長點點頭。
裡德警長早就被威廉一口一個“報社在關注”,“遺產的歸處”給氣到了。
他毫不猶豫,起身摁住慌張的威廉,捏起他的兩頰,物理靜音,嘴上則道:
“閉嘴吧威廉先生,這是蘇格蘭場。你們是來配合調查,不是來質問警方的。”
在男僕威廉憤怒疑惑的目光中,愛麗絲轉而問帕緹夏:“多里瓦爾小姐,邀請您來,是希望當面確認一些事情。”
“通靈儀式,是否要用到死者的遺物?”
帕緹夏冷漠道:“無可奉告。”
“這是調查,請您配合。”
“我說了,無可奉告。你們這些警察,該自己找出真相,而不是無能的到處問人。”
帕緹夏的話語,激怒了站在她旁邊的年輕警察。
一個黑種,居然敢這麼侮辱蘇格蘭場?
年輕警察抬起手,威脅般將槍口對準帕緹夏,“你再說一……”
“放下你的槍!”
愛麗絲厲喝出聲,除了她,凱文也跟著喊了一句。
年輕警察嚇得一哆嗦,他不耐抬頭,在裡德警長殺人般的注視下收起槍,尷尬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退到牆邊。
帕緹夏對警察的槍口不屑一顧,卻對愛麗絲與凱文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她有些意外,但很快,帕緹夏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你非要抓我過來,我也不會被人用槍指著。與其在這裝模作樣的替我說話,不如痛快點,首接放我走。”
帕緹夏的不領情,讓愛麗絲有些無奈。
她知道自己在帕緹夏那沒有好印象,乾脆一指凱文:“阿尤索先生也幫您說話了。”
“多里瓦爾小姐,我希望您明白,我請您過來是為了調查,而阻止一位無辜者受到傷害,是正常人的本能。阿尤索先生,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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