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笑笑,
“您上次提到的……丹巴拉,我挺感興趣的。”
帕緹夏抿起唇,整張臉黑如鍋底。
不過大部分人可能看不出來。
愛麗絲自顧自說:
“第1次見面的時候,我看到了一位戴著帽子,拄著柺杖的老爺爺。那位就是力高爸嗎?您不願意回答的問題,我可以去問祂。”
“多里瓦爾小姐,您覺得……”
“你不要接近我們的神。”
帕緹夏硬邦邦道,
“你的靈魂沒有歸屬,你會讓力高爸產生困擾。丹巴拉也不是你能提的名字,作為最古老的神,祂的慈悲不是你隨意提及神名的底氣。”
“不想讓我去見力高爸?”
愛麗絲溫和道,
“那我還能問誰呢?”
“這個問題應該只有你們巫毒教的人……或者神才能回答了。”
“通靈儀式,需不需要逝者的遺物?”
帕緹夏垂下眼:“要。”
愛麗絲眯起眼睛,重新坐回椅子上,“足夠的媒介,可以讓活人從逝者那裡獲得想要的所有答案?”
帕緹夏緩緩道:“是。”
得到帕緹夏惜字如金的回答後,奧爾菲斯看向菲文,詢問:“所以你去偷了傑克遜的祖母綠?為了通靈儀式?”
突然被點名的菲文滿臉慌張:“什,什麼?我…我怎麼可能會去偷東西呢?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服務員。”
“你可不是小小的服務員。”
奧爾菲斯嘆息道,
“我們找到了,你珍藏的那枚胸針背後的名字,安娜。”
“我和記者小姐對著麥金託什書寫的血經上的那個潦草的字跡,勉強對出上面寫著的也是安娜。安娜是麥金託什的女兒,你又是安娜的什麼人呢?”
菲文雙手絞到一起,怯怯道:
“叫這名字的人很多,恰好重了吧。”
愛麗絲溫和道:“再常見的名字,同時在一起兇案裡出現,就意味著嫌疑。”
“菲文小姐,我甚至懷疑你是殺死傑克遜的人。你的職位和你的容貌,也為你擁有犯案的便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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