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的心中一動,面上卻很平靜,“你的意思是說,許大茂被打這件事情,是易中海做的?”
“不然的話,為什麼許大茂會那麼看著易中海?”
“媽,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賈東旭的心裡盤算了起來,或許他的事情有了突破口了。
“我也是意外看到的,今天也是過去確認一下,沒想到,還真的是那樣。”
“媽,這件事情,誰都不要說,也不要再去看了,許大茂和易中海最好能夠斗的兩敗俱傷才最好!”
“好,好,媽知道!”
另外一邊,許大茂回到家裡之後,從屋子的角落拿出一樣東西,一把刀。
刀身不長,比匕首要長一些。
“易中海,你等著,你害我做不了男人,這件事情,絕對沒完!”
易中海與劉海中說完之後,沒有回自己的家,反而是去了老太太的家裡。
“乾媽,那個劉海中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我提的事情,他好像並不是很上心!”
老太太閉著眼睛,嘴巴卻是開口,“無妨,那個劉海中就是個草包,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設計他的而己,
他在乎也好,不在乎也罷,過段時間就能出效果了。”
易中海不明白,老太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見老太太沒有明說,他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老太太的作用對他己經沒有那麼大了,所以易中海現在對老太太己經沒有了之前那樣的唯命是從。
只不過這個老太太讓他看不透,所以,現在還不敢跟這個老太太翻臉。
畢竟他不知道自己出來,這個老太太用了什麼條件?而且,廠子裡的楊廠長,
是他繞不過去的坎,想要在軋鋼廠混下去,至少他要保持自己的人設不變。
對待老太太無論怎麼樣,表面上必須要恭順。
想到這裡,易中海的牙關緊咬,那個狗日的賈東旭,竟然視自己如同路人?
這是他易中海怎麼也不能忍受的,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
廠子裡給賈東旭使了絆子,但賈東旭好像換了個人一樣,以前那種吃不了苦的性子不在了。
無論廠子裡給他安排什麼樣的重活,累活,他都咬牙承受了下來。
這讓易中海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從老太太的屋子裡出來,易中海看了一眼那個被自己叫人打成殘廢的許大茂家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轉身就走了。
屋子裡的許大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臉色扭曲無比,“果然是你,你給我等著,老畜生!”
呢喃聲中,許大茂看向老太太的房間,眼中恨意滔天,殺意沸騰,“死聾子,肯定也有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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