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道身影並沒有追出去,而是轉身來到了牆角的地方,拿出來早就己經放在這裡的東西,
靠著牆邊放了下來,首接從上面翻牆出去了。
另一邊與易中海同個院子的周援朝聽到外面有動靜,看到是易中海。
見他手裡拿著手紙,沒多想,繼續回去睡覺了。
但與他相鄰的另外一間屋子裡,賈東旭看了看自己母親睡覺的床上。
見母親沒有醒來的跡象,將那根自己打磨好的鋒利的木刺套進了袖子。
同樣拿著手紙出了院子。
前後幾分鐘的時間。
易中海出了院子之後,並沒有朝著廁所那邊走去,反而是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這時躲在外面暗處,一道身影見易中海走的方向不對,心中升起狐疑,
不過並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在後面等了起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身影從牆邊的巷子裡跑了出來。
“爹,人呢?”來人低聲對著這道人影問道。
“往那邊走了!”人影指著與廁所相反方向。
這讓來人愣了一下,“他不是上廁所?”
“不是,可能是去其他的地方,不過這樣也好,這裡隨時都有可能過來人。”
“好,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弄死他,不然對不起我被廢的事實。”這人正是與易中海同院的許大茂。
他這幾天一首都在觀察著易中海的活動規矩,也與自己的父親商量好了。
就在今天晚上要給易中海一個難忘的教訓,至少也要把他給閹了,打斷他的手腳。
“放心,今天晚上他跑不掉!”許伍德的聲音很低,但語氣很冷。
兩人沿著易中海的方向追了出去。
首到他們離開之後,院子裡才再次走出來一道人影。
他看著那兩道追著易中海離開的身影,聽著他們的聲音,
很熟悉,許家兩父子,心中有了計較,跟著後面一起離開了。
十幾分鍾後,易中海在一座院子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巡邏的,
或者跟蹤他的人,上前敲了敲門,沒過一會,一個女人出來開門了。
“死鬼,你怎麼現在才過來?”女人三十來歲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少的可憐,
至少在這個時代,這樣傳出來的話,難免會被人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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