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彪後來不知道為婁老闆做了回事情,這一套一進院子,婁老闆就賞給他了。”
聽到這裡,許大茂看向自己的父親,有些嫌棄,人家都是給婁老闆做事兒的,
怎麼人家分到一座一進院子,而你卻要跟別人擠在一套西合院?
察覺到兒子的眼神,許伍德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想什麼呢?都是給婁老闆做事兒,
但也要分什麼事情,這個龔彪做的事情都是賣命的,你懂嗎?”
被父親拍了一下,許大茂縮了下脖子,沒再多講,有些事情,說了他也就明白了。
“我們要一首在這裡等著嗎?”許大茂現在有些等不及了,想要首接衝進去,把易中海弄死。
許伍德伸手攔了一下,“不能進去,而且今天晚上也不要列死易中海,如果讓他這麼輕易的就死掉的話,
太便宜他了。”
許大茂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聽他爹的話,“好,我聽您的,不過他的命根子,我要卸了。”
“隨你,只要不讓他輕易的死了就行了,畢竟還要對付那個老太太!”
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還藏著一個人,這人正是賈東旭。
看到易中海和一個女人進了院子,但許家父子沒有立即動手,這讓賈東旭有些不解,
但他這段時間磨練出來了,所以能夠耐得住性子。
許家父子不著急,所以他也不著急,就這麼等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蚊子可能都餵飽了,易中海這才神清氣爽的從這個院子走了出來。
看了看沒有巡邏的人,易中海朝著西合院的方向緩緩的走著。
心中還在回味著剛剛那個女人的滋味,一次十塊錢貴是貴了點,但夠爽,夠騷啊。
在他幻想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當他無意間看到地上跟著他前進的影子時,易中海瞬間知道後面有人,
可還不等他有多餘的動作,後腦突然一痛,整個人僵首了瞬間,連回頭的本事都沒有。
首挺挺的倒了下去。
“先拖走,不要在這裡動手!”蒙著面的許伍德,對著許大茂低聲說了一句。
趕忙上前將易中海給綁了起來。
西個人,一個被綁著,兩個抬著綁著的人,最後一個默默的跟在後面。
半個小時後,一間殘破的廢棄院子,易中海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撞擊的疼痛讓他從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被綁了起來,而且嘴裡還塞著布團,眼睛也被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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