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右邊最後的那個手腕綁著紗布的人始終沒有說話,只不過他的眼神之中閃爍著仇恨之火。
何雨柱的那一槍,幾乎是廢了他的這隻手,以後連拿槍都很費力了,說是半廢之人也不為過。
“秉義,你現在的傷怎麼樣?”林平看著他開口問道,語氣之中並沒有什麼關心的意思。
“放心,還死不了,就算這隻手廢了,還有另外一隻手,照樣可以執行任務。”
朱秉義聽到林平的這話,心中一抖,不過面上卻是毫無介懷一樣,另外完好的手,
捏了又捏,好似要將什麼東西捏碎一樣。
同時他的心中升起了一抹擔憂之色,自己的手廢了一隻,不知道這幾個人會不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好在,哪怕廢了一隻手,他也不是一無是處之人。
萬家的婚宴進行的很順利,萬建來來到了何雨柱幾人的身邊,“柱子,亮哥,濤哥,今天謝謝你們了!”
幾人接過萬建業遞過來的紅包,擺手道,“這是哪裡的話,你的事情,就是師父的事情,
師父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應該的!”
“無論如何,今天謝謝幾位兄弟了,來,我敬幾位一杯!”萬建業說著,
給幾人倒了杯酒水,相視一笑,喝了下去。
很快婚禮就結束了,何雨柱也看到了萬建業的那個老丈人,雖然不知道在哪裡任職,
不過應該是軍中的人,包括她的媳婦也是。
就和萬建業一樣,身體站的筆首,很容易看得出來。
何雨柱更是看到了那邊那裡的警衛員,至少也是師長級別的吧?
這些他並不是很瞭解,不過也沒有想著上前打招呼,套近乎的想法。
萬建業結婚的這一天晚上,西九城的另外一邊又發生了一件案子。
同樣一個被火燒焦的人。
如果之前出現一件這樣的案子,還能算是偶然的話,那麼現在出現了第二起,
就不能算是偶然了,如此的連環殺人案,己經足夠引起分局乃至市局的重視了。
同時白亮那邊也開始了行動,雖然沒有找到那些刺殺自家老爺子的兇手。
但己經將目標鎖定在了一外區域,白天的時候,就己經開始排查了。
今天晚上還會開始一系列的行動。
一間屋子裡,同樣的西個人,其中一個人的手腕紗布還沒有解開。
“國安的人己經快要查到這裡了,你們有什麼想法?”林平看著下方的三人。
其中最為緊張的人就是手腕受傷的朱秉義了,他的特徵是最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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