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何雨柱,家裡還有哪些人?”何家的院子之中,一名公正在做著登記。
將自家的情況說了之後,何雨柱就站在了一旁。
戶籍公安,看著何雨柱有些愕然,“你結婚了?按你報的年紀應該還沒滿20歲吧?”
會問這個事情,何雨柱也是有所預料的,當即拿出軍管會開的結婚證明,“這是之前軍管會給開的證明。”
街道辦的幹事接了過來,看了之後,對著戶籍公安點頭,“是真的。”
公安點頭登記,“年紀到了,就要去領結婚證知道嗎?”
“知道,再有兩個月就可以領了。”
幾人瞭解完之後,看了看何雨柱的這個院子,一家加上孩子也才西口住著那麼大的院子。
有些浪費了,不過這是人家的自由,他們也不能多說什麼。
這些人複雜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就離開了。
他們住的都沒有這麼好,不過想想何雨柱這麼年輕,就是豐澤園的頭灶廚師了,
好像也說得過去,只能說,有手藝的人在哪裡都吃得開,尤其還是這個時代的廚子。
地位不高,但生活不愁,甚至有句,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的說法。
送這些人離開之後,何雨柱才皺著眉頭,順著他們的視線重新看了看。
看來自己的這個獨立的院子,還是引起了注意了。
“柱子,你怎麼了?怎麼皺著眉頭?”秦淮茹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露出笑臉,“沒什麼,人家催著我們去領結婚證呢,我也說了,我年紀一到,我們就去領。”
雖然現在己經是夫妻了,而且還有結婚證明,與結婚證一樣的效果。
但聽到何雨柱要和自己領結婚證,秦淮茹還是很開心的。
雖然何雨柱對他很好,但她一首都有一種擔心,那就是自己比何雨柱的年紀要大。
總會擔心何雨柱不要自己了,所以無論何雨柱有什麼要求,她都會滿足。
尤其是在床上的一些姿勢,更是極力迎合著何雨柱,就是要讓這個男人的心裡住滿自己。
這些何雨柱知道,但不多,總之他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去糾結這些。
三月份的人口普查,引起很多事情,那些藏起來的一些犯過罪惡的人,
以及懷著一些不可告人目的的敵特人員,也在這一次人口普查的事件之中,露了出來。
也許這就是人口普查的另外一層意義所在吧?
中旬的夜間,突然院子不遠的地方,傳來了槍聲,將何家的人都給驚醒了。
何雨柱猛的坐了起來朝著外面看去,確實是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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