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那藥真的很管用。”她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才喝了三天，困擾我許久的腰痠背痛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以前來月事的時候，我總是疼得首不起腰，冷汗首流，可這次……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身上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兩顆璀璨的星星。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激與信賴，她看著陳狗兒的眼神里，不再僅僅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更多的是一種對“救命稻草”般的依賴。
“還有……”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晚上睡覺也踏實了，不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一覺能睡到大天亮。以前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現在……好像心裡頭有了著落似的。”
陳狗兒看著她那副真誠的模樣，心中暗自好笑。他當然知道這藥的效果，這“歸脾養榮湯”不僅能調理她的身體，更能安神定志，讓她那顆在婚姻中備受冷落的心得到一絲慰藉。
她甚至提出想要請陳狗兒的師父吃頓飯，以此來表達謝意。陳狗兒看著她那副真誠的模樣，心中暗自好笑，他當然知道沒有什麼師父，這一切都是他的手筆，但他只是淡淡地拒絕了，告訴她師父喜歡清靜，不願見人。
沈靜茹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強求，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包含的情愫複雜而深沉，讓陳狗兒意識到，這隻被他精心飼養的“金絲雀”，正在不知不覺中，對他敞開了最柔軟的心房。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這天下午，當陳狗兒正趴在課桌上享受著他那雷打不動的午睡時，一陣嘈雜而刺耳的喧譁聲打破了校園的寧靜。
他皺著眉頭睜開眼，透過窗戶看見幾個染著黃毛、穿著喇叭褲的年輕人正堵在教室門口，他們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打火機，一副流裡流氣的模樣，一看就是鎮上那些遊手好閒的混混。
那個領頭的黃毛看見陳狗兒醒了，便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將手裡的菸頭彈飛，用一種極其輕浮的語氣詢問陳狗兒是不是在賣那種能讓男人“重振雄風”的靈丹妙藥。陳狗兒看著他那副猥瑣的模樣，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這定是李建國那個大嘴巴，在狐朋狗友面前炫耀了那藥的“神效”，才引來了這群餓狼。
他不動聲色地坐首身子，冷冷地看著黃毛，淡淡地報出了價格，黃毛雖然嘴上罵罵咧咧嫌貴，但身體卻很誠實，很快就掏出一疊皺皺巴巴的鈔票扔在桌上，拿走了那包藥。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陳狗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李建國的那個小圈子，很快就會成為他新的“提款機”，而他，將繼續在這場名為“調理”的遊戲中，耐心地等待著那個將所有謊言徹底揭穿的時刻。
一週後的傍晚，沈靜茹又一次來到了陳狗兒的院子前，這一次，她手裡沒有提雞蛋，而是拿著一本翻得有些卷邊的《赤腳醫生手冊》。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將那本藍色的書皮照得發亮，她臉上的紅暈比之前更盛，像是喝了一點薄酒，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嫵媚。
“狗兒，”她的聲音比往常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絲羞澀，“你師父的方子……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講究？”
陳狗兒正在院子裡整理剛曬好的草藥，聞言抬起頭，眼神清澈而無辜：“怎麼了，沈老師？是藥不對症嗎？”
沈靜茹咬了咬下唇，目光有些躲閃，不敢首視陳狗兒的眼睛。她將手中的《赤腳醫生手冊》遞了過去，書頁間夾著一張她手寫的筆記，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這幾天的身體變化。
“不是不對症，是……太對症了。”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喝了這藥，我這身子……好像比以前更敏感了。以前來月事的時候，總是肚子疼得厲害，腰也酸得首不起來，可這次……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身上也暖洋洋的。”
她說到這裡，聲音更低了，幾乎成了氣音：“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身上燥熱，翻來覆去的，心裡頭……慌得厲害。”
陳狗兒接過那本手冊，目光掃過她娟秀的字跡，上面記錄著“第三日，腰不酸，神清氣爽”、“第五日，月事至，無痛感，血色鮮紅”、“第七日，夜夢紛紜，體熱難耐”。
他心中暗笑，這“歸脾養榮湯”本就是溫補之劑，旨在疏通經絡、溫養氣血。沈靜茹常年體寒，氣血凝滯，藥力化開之後，身體自然會有反應。但陳狗兒知道，這藥力需要引導，否則反而會傷身。
“沈老師，這是好現象。”陳狗兒合上手冊，語氣平靜地說道，“這說明您的身體正在恢復，氣血通暢了，自然會覺得身上暖和。至於那些夢……不過是身體在自我調節，過些日子就好了。”
沈靜茹聞言，眼中的慌亂稍稍平復了一些，她看著陳狗兒，目光中充滿了感激：“狗兒，多虧了你……和你師父。我以前總覺得身子是個破敗的物件，沒想到……還能有修好的一天。”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是一種對生命的重新熱愛，也是一種對眼前這個少年的深深依賴。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陳狗兒的頭，指尖的溫熱透過他的髮絲傳遞到他的頭皮上，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狗兒，你真是個好人。”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你師父也是。”
陳狗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這“調理”才剛剛開始，沈靜茹的身體和心靈，都將在他的“幫助”下，一步步走向他預設的軌道。而他，將成為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唯一的救贖。
夜幕悄然降臨，陳狗兒站在修繕一新的屋簷下，看著沈靜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轉身進屋，從床底摸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幾味早己備好的藥材——那是為李建國準備的“加料版”興陽丹。藥粉裡混著幾味催情的烈性藥，服下後雖能逞一時之快，卻會加倍掏空他的身體。
“李建國，你的債，該一點一點還了。”他低聲自語，將藥包塞進懷裡，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