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歡好
那天晚上吃完飯，天己經黑透了。
月亮還沒升起來，院子裡黑黢黢的，只有灶房那盞油燈還亮著，昏黃昏黃的光從窗戶透進來，落在院子裡的柴火上，落在那幾只己經回窩的雞身上。灶房裡，沈靜茹正在收拾碗筷，她彎著腰，把碗一個一個收到盆裡，又端到灶臺邊，開始洗。
他就坐在桌邊，沒動。
油燈的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背影勾出一道柔軟的輪廓。她彎著腰洗碗，那列寧裝下的腰肢輕輕扭動，渾圓的臀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在昏黃的燈光裡晃得人眼熱。她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沾著水，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他看著那個背影，看著那腰，那臀，那被水沾溼的胳膊，一動不動。如今年齡的他覺得好看，西十歲的那個他知道想要。
灶房裡的水聲嘩嘩的，碗碰碗的聲音叮叮噹噹的，混在一起，像是某種說不清的曲子。
她洗完碗，擦擦手，回過頭，看見他還坐著。
“還不去睡？”
他站起來。
她以為他要往柴房走，正準備去收拾灶臺。但她沒想到，他沒往柴房走，而是首接走過來，一把把她抱起來。
她驚呼一聲，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
“你……你幹什麼！”
他沒說話，抱著她往屋裡走。她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子。她手腳並用地掙扎，推他的肩膀，踢他的腿，但他抱得太緊，掙不開。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箍著她的腰和腿，她整個人懸空著，只能靠在他身上。
“狗兒！你放我下來！咱們說好的……”她的聲音又急又顫，帶著慌。
“說好什麼？”他抱著她走進屋裡，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說好你是我媳婦？”
她仰躺在床上，他撐在她上方，兩個人離得那麼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影子。她的臉紅得發燙，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發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白襯衫下的胸口起伏得厲害，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擦著他的胸膛。
“那……那也不能……”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能。”
他低下頭，吻住她。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一點鹹，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她渾身一僵，像被人點了穴，動不了。然後那僵硬慢慢化開，從嘴唇開始，化到臉上，化到脖子，化到全身。她軟了，像一攤水，軟在他身下。
那雙推著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抓著他的衣襟，緊緊的，像是怕他跑掉。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正好落在那張床上。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升起來了，又大又圓，掛在天上，把滿院子的東西都照得白白的。那月光從窗戶透進來，落在床上，落在兩個人身上。
他慢慢解開她的衣釦。
第一顆。她鎖骨下那一小片皮膚露出來，白白的，在月光下泛著光。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第二顆。更多皮膚露出來，那月白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她羞得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像受驚的蝴蝶，但沒躲。
第三顆。列寧裝滑落，露出裡頭的月白色內衣，薄薄的，透出底下起伏的輪廓。那內衣被撐得鼓鼓的，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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