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兒，她的身體在回應他。
她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紅印子。她咬著嘴唇，怕自己叫得太大聲。
他說：“別咬。”
她鬆開。
他伏在她耳邊，說：“叫出來。”
她搖頭。
床板輕輕作響響，和她叫的聲音混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嘴裡在叫什麼。叫他的名字，叫別停，叫老天爺。什麼都叫。叫得嗓子都啞了。叫得眼淚流了一臉，不知道是舒服的還是別的。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風平浪靜了，一片靜寂。
過了很久，兩個人都不動。
她躺在那兒，渾身是汗，腿還在抖。他伏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脖子裡，喘著氣。他的汗滴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月光照進來，照在他們身上。照在他背上那些被她抓出的紅印子上，照在她胸口那些被他吸過的痕跡上，照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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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她輕輕叫了一聲：
“狗兒……”
他沒說話，只是微風開始吹拂。
這回不一樣了。她隨風盪漾，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掐進肉裡。
遠山深處在呼喊，她整個人都在抖，叫都叫不出來。
後來她不行了，渾身都在抖，說不要了不要了。她緩過來之後，她又想要了，抱著他的脖子說還要。
一晚上不知道多少次。
最後一次的時候，她己經沒力氣叫了，只覺得溫泉奔湧。
完事之後，她趴在他胸口，喘著氣。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
“狗兒。”她忽然叫了一聲。
“嗯。”
“周敏一個人過年？”
他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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