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茹笑了，那笑聲很輕，但在夜裡聽得很清楚。“那就不睡。”
她把陳狗兒的手拉過來，放在周敏的肚子上。周敏的肚子也平了，但皮肉還松著，軟軟的，摸上去像一團棉花。
他的手在她肚子上慢慢地摸著，她的呼吸重了，手攥著床單，攥得緊緊的。沈靜茹在旁邊看著，伸手把她的手掰開，握在自己手心裡。
“別緊張。”沈靜茹說，聲音很柔。
周敏沒說話，但身體慢慢放鬆了。陳狗兒的手從她肚子上移上來，一路往上。
她的胸脯也大了不少，不像沈靜茹那麼豐滿，但小巧玲瓏的，正好一手握。
她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眼睛，又親了親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軟，微微張開著，呼吸熱熱的，噴在他臉上。
沈靜茹在旁邊看著，伸手把周敏的手拉過來，放在陳狗兒的身上。周敏的手在他胸口摸了一下，又縮回去了，又伸過來，這回沒縮。
她的手往下，停了一下，手指頭輕輕地碰了碰，又縮回去了。
“怕什麼？”沈靜茹說，聲音帶著笑。
周敏沒說話，但手又伸過來了。
他的呼吸重了，手攥著床單，攥得緊緊的。沈靜茹把手搭在他手上，輕輕地掰開，跟他十指相扣。
“慢一點。”沈靜茹在周敏耳邊說，“對，就這樣。”
她的呼吸也跟著重了，噴在他脖子上，熱熱的，溼溼的。
他偏過頭，親了親她。她手攥緊了，又鬆開了。
沈靜茹在旁邊看著他，忽然俯下身，她的手在他肚子上摸著。兩個女人的手碰在一起，都停了一下。
周敏的手縮回去了，沈靜茹的手沒縮，周敏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手又伸過來了，搭在沈靜茹的手上。
兩個女人的呼吸都重了，一重一輕，交疊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了一片。
沈靜茹的嘴唇貼上來，親了親他的嘴角。
周敏的嘴唇貼上來，親了親他的下巴。
兩隻蝴蝶在花叢上停一下、飛走、又停一下。
他看著沈靜茹，她悶哼了一聲，抱住他的背，手指頭在他背上摸著。她在他耳邊喘著氣，聲音細細的，像風吹過竹林。
周敏在旁邊看著，手伸過來。
過了很久，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旁邊的周敏。周敏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看著他。沈靜茹笑了，推了推他。“該她了。”
他看著周敏迎接的目光。
她靠著他，臉埋在他脖子裡，呼吸聲噴在他皮膚上。
沈靜茹在旁邊看著，與周敏兩手相握。兩個人的手指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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