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魔教的靈氣撞上了她圍在房間附近的陣法結界,她察覺到,卻以為是紅鶯嬌,直到剛剛椅子落地,這才和紅鶯嬌一同發現不對。
以哈桑的功力,不至於被師姐抓住。
必是故意為之。
知道哈桑不會開口,柳月嬋找了個理由。解釋了幾句:“師姐放開她吧,這是我一位朋友的長輩,因不放心她一人在外遊歷,便護衛陪伴左右,並不是什麼可疑之人……”
又回頭對屋內道:“紅鶯嬌,你出來吧。”
紅鶯嬌從門內探出頭,看著柳青旋,重生前,因為蕭戰天,凌雲宗的人各個看她不順眼,她跟柳月嬋這個二師姐也沒說過幾句話,此時竟莫名有幾分心虛,亮出身形便連連附和道:“是啊,是啊!這是我家中長輩……我們家在西南,是經商的,學了些魔教的皮毛,算不得什麼正經教徒。”
被承認是友人,紅鶯嬌還挺高興的。
比之前在柳月嬋大師兄面前那個“路人”好聽多了。
柳青旋撤去劍陣,對哈桑道:“既是月嬋的朋友,便是我凌雲宗的朋友,道友,得罪了!”
哈桑並不回話,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凌雲宗這對師姐妹,化為黑霧消失在空中。
紅鶯嬌連忙道:“我這位長輩,比較靦腆!師姐你別在意!”
哈桑怎麼被發現了,紅鶯嬌到現在都有些懵,她記得柳月嬋這個二師姐,沒那麼厲害啊!
眼珠子一轉,紅鶯嬌也驚覺是哈桑故意讓人發現,皺了下眉。
柳青旋自然不在意,她現在對紅鶯嬌更感興趣,忽然想起來槐山道那天,師妹拎了一壺酒富順客棧的酒出去,當時她還想師妹莫不是要與人共飲,便道:“是我莽撞了,還望紅師妹的長輩不要生氣才是。紅鶯嬌,真是個好名字。月嬋,既然這位是你的朋友,大可告訴師姐嘛,雖說凌雲宗與魔教並非盟友,但這麼多年來,也無干戈仇怨。結個朋友是好事,若有事情相商,也不必遮遮掩掩。”
“師姐,這裡是白氏一族的地界,龍淮島與魔教不合,我這位友人到底是西南的人,只怕白氏見了心有芥蒂,對取百靈石的事情旁生周折。”柳月道輕聲道。
紅鶯嬌知道不能久留,剛剛哈桑故意露出靈氣,這裡到底是白宅,適才便察覺有幾道神識掃來,雖說有柳月嬋的陣法阻攔,但今晚明顯不適合再繼續談下去,便道:“是啊,其實我今晚只是想約月嬋明天出去喝茶,敘敘舊,那就明天一早吧,我在富順客棧等你。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富順客棧好呀,那家客棧的好酒,紅師妹可有嘗過?”柳青旋笑著問。
紅鶯嬌下意識點頭:“我很喜歡。”
柳月嬋反應過來,忙道:“師姐,她不喝酒的。”
“啊?”柳青旋驚訝。
紅鶯嬌還以為柳青旋要請她喝酒,便也解釋道:“對,我……我戒酒了,很久沒喝了。”
“我還以為上次師妹帶酒出去,是跟你共飲呢。”柳青旋笑著坦白。
柳月嬋一愣,阻攔不及,紅鶯嬌已經嚷嚷開了:“她哪兒這麼好心要共飲,就是帶酒饞人。不過富順客棧的酒確實很好喝,我喝不了,但我打算給我娘帶一些回去!”
柳青旋見紅鶯嬌說話時眉飛色舞的模樣,大約能猜出紅鶯嬌的性子,她還是頭一次見自家師妹有這樣活潑性子的友人,覺得很有趣,也想不出,自家師妹帶酒饞人的模樣。
柳月嬋下意識不想讓師姐知道太多紅鶯嬌的事情,便給了紅鶯嬌一個眼神,催她離開,紅鶯嬌閉了嘴,朝柳青旋笑笑,便離開了白宅去尋哈桑。
柳月嬋請師姐進了屋子,柳青旋看著桌面未散的引氣樁,並未開口,有心等師妹給個解釋。
柳月嬋道:“師姐,紅鶯嬌的確是我的友人。”
“你從未提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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