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旋可沒見過哪個同齡人和師姐這樣親近,聽柳月嬋這樣說,並不戳穿她,只道:“月嬋,魔教雖與道門共同抵禦過妖族,但……魔教道法格外詭異,你知道的,除了貿易所需,西南上下自成一派,牽扯眾多。”柳青旋面露擔憂,提醒她,“太澤因為當年珍瓏御印的歸屬一事,與魔教的關係也很微妙。”
“我見她那長輩,並不像一般的魔教教徒,你若與之交往,還是要探探底,你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天資出眾,年紀又小,當年你第一次和趙芷出師門,師姐就提醒過你,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凌雲宗上下一心修道,素來不摻和道家各派的利益糾葛。你突破揉花碎玉訣第五層在即,待定下道法,便尋個日子早早閉關吧!”
柳月嬋知道師姐說這些話都是為自己好,但許多事情卻無法告訴師姐,不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頷首道:“師姐放心,我心中有數。”
“適才我發現魔教的氣息,實在是嚇了一跳,方才蕭師弟正找我,他已由白翁診治過了,太澤的人給他傳了訊,明日邀他去外頭一聚,我本想讓你陪著一起,既然你有約,我便換個人吧。”柳青旋試探道。
“師姐是在撮合我與蕭師弟嗎?”柳月嬋問。
“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柳青旋笑眯眯道,“你在師父面前說給人家一個機會,結果這一路來,都不搭理人。”
“月嬋,你既有心一試,何必這樣冷待人家。你若實在不喜,便斷了他的心思,何苦拖著他,他在我跟前,時常旁敲側擊問起你的喜好,瞧著患得患失,心思都不在修行上了。”柳青旋感嘆。
是啊,何苦拖著……
她何嘗不想與蕭戰天一刀兩斷,可是當年種種真相如同迷霧,拖延與否,早已不僅僅是情愛的考量。
柳青旋不知她與蕭戰天三百年的糾葛,柳月嬋出於種種顧慮,也無法將自己對蕭戰天的籌劃提前告知師姐,聽師姐這樣說,知道柳青旋心腸軟,便道:“師姐不妨轉告他,若心思不在修行上,就更不必見我了。”
“我不喜懶散之人,修行一道,貴在專心,婚約如今還是沒影的事情,他靈象有缺,再無勤勉,這婚姻更是不必提了。”
柳青旋搖著頭笑笑,道:“你自己不去說,叫我說。”
“那我此時便去與他言明。”
“等等!”柳青旋拉住師妹,“你這一副和師父一模一樣的板正表情,說出來的話,怕與訓斥也差不多了,哪兒有這樣說的,少年人好面子,還是我去吧。”
柳月嬋正色道:“師姐,你是知道我的,當日凌雲宗求娶時的種種,你都知道。我一心追求長生,答應婚約,也不過是道法上的考量,這一點,太澤長老若不曾對蕭師弟言明,只怕有諸多誤會,在結成金丹前,我沒有餘心想情愛一事。”
柳青旋自然明白,只是她心中自太澤提起婚約一事後,便頗有幾分不安。師妹還未開竅,卻快要定道法了,比起因為婚約定道法,她還是希望師妹是因為喜歡蕭師弟,才定下道法。
只是月嬋對蕭戰天的態度,實在叫人難以捉摸。
“我本打算讓叫月嬋陪你去,但她明日有事,就讓你李師姐陪你出去吧……”等從柳月嬋處離開,柳青旋迴到自己的房間,對一直等在房內的蕭戰天繼續說明天的安排。
屋裡的淡淡果香十分好聞。
哈桑靈氣波動的瞬間,蕭戰天比柳青旋師姐更早一步發現,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聽柳青旋的話,乖乖等在柳青旋屋裡。
只是在柳青旋迴來說完明日的安排後,露出了黯淡失望的眼神。
“是。”蕭戰天拱手應下,準備離開。
“蕭師弟,我看你這幾日一直心神不定,修為也停滯不前,你要知道,修行以勤學入門,你靈象有缺,已經有太澤在積極為你尋找修補之法,即便你想與月嬋親近,也應該明白,若她千歲時,你修為不濟,化為白骨,那婚約,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麼區別。”
“月嬋喜歡勤勉的人,你若竭力修行,未嘗不是真情。”柳青旋忍不住拍了拍蕭戰天的肩膀,溫聲勸導。
蕭戰天並未聽懂其中關切的真意,但他能感應到柳青旋希望他有什麼反應,於是面上很快露出感激的表情,應下:“是,多謝師姐提點!我一定專心修行,決不讓師姐失望!”
柳青旋欣慰地點點頭。
等離開柳青旋的住處,蕭戰天思索著柳青旋的話,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修為的不濟,但靈象一日未修復,他再如何勤勉,也是力有不逮,只會一天比一天的,被柳月嬋狠狠甩在身後。
。嬋月柳接會機找要,覺直他

![[綜漫] 扮演古早人設?我嗎【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q6N/BQq6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