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光芒,而是一種極其微弱、彷彿隨時會熄滅的、銀白色的、如同月華般的……能量熒光?
是搖光的月華真元!雖然微弱到極點,但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卻如同指路明燈!
她就在前面!而且,似乎正在動用所剩無幾的真元,或許是在療傷,或許是在照明,也或許……是在抵禦著什麼!
我心中一緊,顧不上傷痛,加快速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去。
又前進了約莫三四丈,前方的空間似乎變得開闊了一些,那銀白色的熒光也更加清晰。甚至能隱約看到,熒光映照出的、一個相對乾燥的、不足丈許方圓的小小石凹。石凹的一角,似乎蜷縮著一道模糊的、白色的身影。
是搖光!
“搖光!”我壓抑著激動,低聲呼喚,聲音在狹窄的巖縫中迴盪。
那蜷縮的身影猛地一顫,銀白色的熒光驟然熄滅!緊接著,一道極其微弱、卻充滿警惕與殺意的、冰冷的劍意,瞬間鎖定了我所在的方向!
是搖光的月華劍意!雖然虛弱不堪,卻依舊凜然。
“是我!江辰!”我連忙再次開口,同時將那一絲寂滅輪迴真元的氣息,儘量平和地釋放出來。
黑暗中沉默了一瞬。隨即,那冰冷的劍意緩緩散去。一聲壓抑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與濃濃疲憊的哽咽,自石凹中傳來:
“江……江師弟?真的是你?你……你還活著?”
聲音虛弱至極,斷斷續續,正是搖光仙子!只是比我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疲憊、都要……脆弱。
“是我!我還活著!你怎麼樣?劉雪呢?她和你在一起嗎?”我急切地問道,同時摸索著,朝著那石凹的方向挪去。
“劉師妹……我……我沒找到她……”搖光的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與痛苦,“掉下來的時候……我們就分開了……我傷勢太重,只能勉強感應到一絲她的氣息,就在這附近……但很微弱,時斷時續……我……我好不容易找到這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想恢復一點再去找她,可是……”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她的傷勢同樣極重,甚至可能比我還糟糕,連維持基本的行動和感知都異常困難。剛才那熒光,或許已經是她最後的努力。
我終於挪到了石凹邊緣,藉著極其微弱的光線(或許來自巖縫深處某處極細微的、不知名的礦物反光),看清了蜷縮在石凹角落的搖光仙子。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法袍,此刻已是破爛不堪,沾滿了汙泥、血漬(大多是暗紅色,已經乾涸)與綠色的苔蘚汁液。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原本清冷明亮的眸子,此刻黯淡無神,充滿了血絲與極致的疲憊。她的一隻手臂不自然地彎曲著,顯然已經骨折,另一隻手緊緊握著一塊散發著微弱月華、卻已佈滿裂痕的玉佩(似乎是某種護身法寶),氣息萎靡到了極點,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看到我同樣悽慘的模樣,她眼中瞬間湧上淚水,卻又強行忍住,只是顫抖著伸出手,似乎想確認我是否真實。
“先別說話,穩住傷勢。”我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觸手一片冰涼,幾乎感覺不到多少溫度。我連忙將體內剛剛恢復的那一絲寂滅輪迴真元,小心地、緩緩地渡入她體內,同時從懷中掏出那枚一直緊貼胸口的歸墟石,塞進她的手中。
“握住它,能幫你穩住傷勢,恢復一點元氣。”
歸墟石入手的剎那,搖光仙子身體微微一震,似乎感應到了其中那股溫潤厚重的混沌氣息,黯淡的眸子裡恢復了一絲微弱的神采。她緊緊握住石頭,依靠著石壁,開始竭力吸收其中微弱的力量,調理自身。
我沒有打擾她,自己也靠著石壁坐下,一邊緩慢運轉真元恢復,一邊警惕地傾聽著巖縫內外的動靜。同時,心中焦急地思考著。
搖光在這裡,而且傷勢極重,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劉雪下落不明,氣息微弱,可能就在附近,也可能遭遇不測。我們兩人現在的狀態,別說去找劉雪,就是自保都成問題。一旦剛才那些幽綠怪物,或者其他廢墟中的危險存在發現這個巖縫……
而且,此地不宜久留。這巖縫雖然隱蔽,但一旦被發現,就是絕地。我們必須儘快恢復一點行動力,然後離開這裡,尋找一個更安全、或許能獲得一些基本補給(比如干淨的水、食物?)的地方,再從長計議。
首要目標,是讓搖光恢復基本的行動能力,然後,我們一起去尋找劉雪。
然而,就在我和搖光都在默默調息,巖縫內陷入短暫寂靜之時——
“嗚……嗚……”
。來過了傳……地續續斷斷,域區知未的暗黑加更、邃深加更片一那,深更的巖自,約約,聲泣哭的子、的懼恐與苦痛了滿充、的般鳴哀同如、弱微其極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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