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吐出一口菸圈,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還行,死不了,頂得住,你先看看那小女孩怎麼樣?她一直昏迷著。”
陳隊示意旁邊的女警過去檢查萱萱的情況。
女警仔細檢視後彙報:
“陳隊,小女孩呼吸平穩,脈搏正常,身上沒有明顯外傷。
應該是被藥物迷暈了,需要送醫院進一步檢查。”
陳隊鬆了口氣,對葉奕投去敬佩的目光:
“孩子沒事,呼吸平穩,兄弟,你的直播我們指揮中心全程關注了,真男人,好樣的。”
這時,另一名勘察完麵包車內情況的警察跑過來,臉色有些發白,壓低聲音對陳隊報告:
“陳隊,車裡四個人。
後排兩個昏迷,傷勢不輕。
前排兩個確認死亡,一個喉管被整個扯出來,另一個頭部遭受多次重擊,腦組織外溢。”
陳隊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真腦子都打出來了。
再次看向葉奕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審視,沉聲問道:
“練過? 你這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啊。”
葉奕將菸頭摁滅,表情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恩,練過幾年,陳隊,他們都動槍了,我要是不下死手。
現在躺在車裡腦漿迸裂或者喉嚨開洞的就是我了,我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吧?”
陳隊看著葉奕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他右胸那片被血浸透的衣服。
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
“算,絕對 算,對方持槍,情節惡劣,你這是標準的無限防衛權。
再加之他們是罪大惡極的人販子,你又是全程直播,證據確鑿。
錄個口供走個流程就行,問題不大。
你放心,我們不會讓救人英雄流血流汗又寒心。
等會兒救護車來了,你先去醫院治傷,口供我們派人去醫院錄。”
就在這時,一個淒厲焦急的女聲衝破警戒線傳了進來:
“萱萱,我的萱萱,你沒事吧?”
正是接到訊息後瘋狂趕來的沉天鳳,她頭髮凌亂,妝容哭花,早已沒了之前的優雅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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