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笑聲擴大,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季博達、季博曉、我的天,你們兩兄弟,這是人才啊?”
邊笑邊搖頭,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欽佩。
“緣分,真是天大的緣分,不過,我不得不再次感嘆一句,令尊令堂給你們取名,真他孃的是個人才,太有創意了,這是對你們寄予了怎樣辯證統一的厚望啊?”
起初,一些賓客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覺得葉奕笑點奇怪。
但很快,有腦筋轉得快的老司機秒懂。
再想一下,瞬間,鬨笑聲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炸開。
“噗——哈哈哈,哎喲!我的肚子。”
“季家這取名哲學……絕了,真是絕了。”
“這小子……罵人都不帶髒字,還讓人無法反駁,哈哈哈。”
一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賓客連忙拉著旁邊笑彎腰的人問:
“老劉、老張,你們笑什麼?這名字挺正常的啊?”
被叫做老劉的人一邊抹著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邊捉狹地反問:“老張,我問你,你平時上廁所,男人跟女人的區別在哪裡?”
“啊?區別?當然是……臥槽。” 問話的人瞬間領悟,臉色變得極其精彩,隨即也添加了爆笑的行列。
“哈哈哈,我懂了,這名字取得,真他孃的是個天才,還是季家有想法。”
這下,如同病毒傳染,整個宴會廳大部分人都明白了葉奕話中那辛辣又下流的雙關暗諷。
看向季博達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嘲弄和憐憫。
季博達這個名字,連同他弟弟季博曉,今晚之後怕是要在魔都某個圈子裡名留青史了。
季博達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接僵在原地,臉色從紅轉白,再轉青,最後漲成豬肝色。
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下,每一道目光都象鞭子一樣抽打在他身上。
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巨大的羞憤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還沒等他緩過這口氣,葉奕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卻陡然轉冷:
“還有,季先生,你讓你弟弟關照我?”葉奕挑了挑眉,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有多久沒跟你那個寶貝弟弟聯絡了?看來,你忙著當好朋友,連自家兄弟的近況都一無所知。”
季博達心中一凜,他回國這些天,除了剛回來時匆匆回家一趟。
其餘時間幾乎全都黏在林晚晚身邊獻殷勤,確實沒怎麼關注家裡的情況,更沒怎麼聯絡季博曉。
葉奕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看來你是真不知道,上個星期,我不小心活動了一下筋骨。
順便把你弟弟引以為傲的跆拳道社,連同他本人,一起給‘關照’了,特別是你弟弟季博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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