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抬起的屁股愣在了那裡,他看著孫連城瞪大了眼睛,我的活爹啊,還來?
不是!
不是己經出手了嗎?
連著拿出兩個錄音,背靠大爺,拿捏漢東省省委書記鍾小山,戲耍提級巡視組組長裴一弘!
沈峰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問道:“孫連城同志,你不是己經舉報完了嗎?有那兩個錄音在,這鐘小山肯定被雙規,裴一弘至少也是降級,你就放心吧。”
“就這樣,散……”
沈峰一心只想散會逃離,可孫連城如附骨之蛆,不依不饒道:“那不一樣,剛剛那只是熱身,沈書記,我今天來和以前不一樣,那可是有正事的。”
“這正事,我還沒辦呢。”
孫連城臉色一本正經,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那可是十萬塊啊,要是這樣就草草應付了事,這十萬塊錢自己拿的不安心啊。
這麼想著,孫連城還朝著債主祁同偉使了個眼色,示意你放心,錢不會讓你白花,看我的。
接收到孫連城的眼神訊號,祁同偉人都懵了。
講真的,剛剛看到孫連城拿出兩支錄音筆,拿捏鍾小山、戲耍裴一弘可把他給激動壞了,心想這十萬塊花的也太值了吧!
就在祁同偉暗自得意,以為這就結束的時候,孫連城卻告訴他,剛剛只是熱身?
臥槽!
這時候祁同偉有些慌啊,省委書記被雙開, 裴一弘最少被降職,這麼天大的懲罰,孫連城卻說這只是熱身?
孫連城想幹啥?
自己可還管著漢東省維穩工作,真要拿出大亂子,自己也要跟著挨板子啊,別鬧啊哥!
祁同偉心裡急壞了,但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可不敢說自己和孫連城的交易,不然裴一弘和鍾小山會活剮了他!
所以,祁同偉瘋狂的朝著孫連城使眼色,眼睛都快擠腫了,示意他可以了,快收手吧。
孫連城注意到祁同偉瘋狂擠眼睛,心裡清楚,這是債主對自己的平賬工作不滿了,他立刻下猛藥道:“我要實名舉報漢東省省委書記鍾小山,在三十多年的工作履歷當中,多次毆打政府人員,輕的擦傷,重的骨折,多達十三人!”
漢東省省委常委聞言,立刻點點頭表示認可,前不久前常委會上,鍾小山拿水杯砸吳春林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現在看來,這鐘小山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是個慣犯啊!
這種落井下石的機會,吳春林想都不想,立馬舉手示意道:“不是十三人,是十西人,之前常委會上,省委書記鍾小山拿水杯砸我,我後背到現在還有淤青呢。”
?????
聽了吳春林的話,會議室內所有人眼神都變得很古怪,水杯砸你,砸到你後背上?
這怎麼聽,怎麼不靠譜呢?
在座的省委常委都是一臉憋笑,吳春林後背的淤青的確是鍾小山打的不假,但那是吳春林主動衝上去動手,沒打過被鍾小山揍得。
祁同偉一看,吳春林都開口了,也開口道:“不是十西人,是十五人,省委書記鍾小山揍吳春林同志的時候,我上去拉架,也被鍾小山給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