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山聽到他們滿口胡說八道,頓時怒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爆喝道:“你倆放屁,明明是你倆打我一個,現在卻惡人先告狀,真是豈有此理!”
轉過頭,鍾小山盯著孫連城,目光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自己都被一擼到底雙開了,這孫連城還不肯放過自己,蹬鼻子上臉欺人太甚!
“孫連城,你不是說我多次毆打政府人員,輕的擦傷,重的骨折,多達十三人嗎?”
鍾小山指著孫連城,咬牙切齒道:“你倒是說說這十三人是誰,時間地點,你今天不說明白,誣陷我,我必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連城看著氣急敗壞的鐘小山,一聲嗤笑,“鍾小山,你是不是吃準了,這十三人我不可能知道的那麼詳細?”
“好啊,我如你所願。”
孫連城咂了咂嘴,緩緩開口道:“1997年4月12日,東峰縣十里大壩,你動手打了農業局副主任張金貴。”
“1995年1月12日,東峰縣縣委書記辦公室,你和秘書打了當時的縣長鬍翰。”
“1999年7月……”
……
“2015年2月18,在你家客廳,你動手打了孫勤鑫。”
孫連城看著整個己經石化的鐘小山,玩味道:“鍾小山,時間、地點,人物,對還是錯啊?不過我看你這左腦攻擊右腦的腦子,估計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額……”
鍾小山人己經懵逼了,這幾十年前的事他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最後2015年2月18日,在自己家客廳打了孫勤鑫,沒錯啊。
這一刻,鍾小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工作這麼多年,自己打了那麼多人嗎?
為什麼,自己沒有印象呢?
會議室內,很多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孫連城,真尼瑪離譜啊,都幾十年前的事了,孫連城怎麼知道的?
知道就算了,關鍵是時間地點人物,知道的那麼清楚,匪夷所思啊。
裴一弘抓住機會,立刻反擊道:“孫連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莫非你私下調查中管幹部?”
孫連城瞥了一眼裴一弘,“廢話,這十三個人都實名舉報鍾小山了,當時鬧得沸沸揚揚,裴一弘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裴一弘頓時沉默了,他和鍾徵國作為老對手,自然對鍾小山的這些陳子麻爛穀子的事門清,他本想作為攻擊鐘徵國的手段,沒想到被孫連城給爆了出來。
孫連城看裴一弘還敢給自己扣帽子,神情不悅道:“裴一弘,你可以啊,還敢給我扣帽子,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自己辭職,給自己留幾分薄面。”
“不然的話,我一會下手沒輕沒重,你下不來臺,可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裴一弘左思右想,我主沉浮幾十年,他堅信自己百分百沒違過法、犯過罪,不由得搖搖頭嘲諷道:“孫連城,我知道你很厲害,我也很佩服你,但是我沒違法,你還能怎麼樣呢?”
“行,等著。”
孫連城深深的看了裴一弘一眼,然後轉過頭看向還在發呆的鐘小山,蹙眉道:“鍾小山,我急著看裴一弘的大戲,就不和你玩了,送你上路吧。”
“我孫連城,實名舉報鍾小山……故意殺人!”
“鍾小山,打的人多了不記得,殺了誰,總該記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