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憂神色更激動了。
“我也是遠遠見過歐大師一面,如今又見到陳道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馬玄塵恭維的話說得可比季無憂順溜。
“幸會幸會。兩位道友能來,才是鄙人的榮幸。兩位道友也是煉丹師?”
兩人的話讓陳鳴生很是受用,這種人他見得多了。靈緣坊市裡的散修,只要知道他師父名號的,都會想方設法地巴結他。目的是什麼,那就不言而喻了。
“哪能啊!我們哪有陳道友的天賦,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成為煉丹師的。”
“我們就是聽說此地在舉辦煉丹師交流會才厚著臉皮來的,沒想到真的見到了陳道友。不會不是煉丹師不能參與吧?”
恭維人的功夫,還得是馬玄塵。
“可以的,只要願意來,都歡迎。”
兩人說話確實好聽,陳鳴生不知不覺被兩人裹挾著走到離門最近的座位,沐子曦也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沐仙子稍坐片刻,我還要去接一位道友。”
見如此,陳鳴生也不好多說什麼。
“陳公子有事就先去忙吧。”
沐子曦連忙站起來,她臉色有些微紅。
陳鳴生點了點頭,看了季無憂和馬玄塵一眼就走了。他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可一時又想不起來。算了,今天有一位重要的人物要來,這可是他費盡心思請來的,得去下面等著。
季無憂和馬玄塵一直笑著目送陳鳴生消失在視野中,然後才坐在沐子曦左右兩邊。
聽雨軒樓上某間裝飾典雅的房間裡,一中年美婦躺在軟榻上,一年輕貌美的少女正幫她揉著肩,輕聲在中年美婦耳邊訴說著什麼。
“不用管那小兔崽子,留意下就行了,翻不起什麼浪。”
中年美婦閉著眼,輕聲說道。
“青姨,就讓他在我們店裡胡作非為?”
少女撅著嘴,語氣有些不滿。那姓陳的經常在聽雨軒舉辦各種聚會,他那別院裡好些女修都是從聽雨軒帶走的。不對,應該說是參加完他的聚會後跟著他走的。靈緣坊市中早有流言蜚語了,說那別院裡的女修都是聽雨軒幫其物色的。在這樣下去,聽雨軒的名聲就要毀了。
“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們沒理由管啊!”
中年美婦嘆了口氣,要不是年輕的時候遇到了貴人,她的結局可能更慘。雖然同情那些女子,可她實在沒辦法。她本就一散修,能在聽雨軒尋得一安身之地,已經頗為不易了。
“可也不能讓他在我們聽雨軒這樣幹啊!”
少女是真生氣,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小時候的記憶,讓她對陳鳴生十分反感,甚至是厭惡。
“雨兒,你還太年輕。你在這裡替那些女子打抱不平,可知她們是怎麼想的?也許那是她們一個不錯的歸宿。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你是見過的。”
中年美婦伸手輕輕拍著少女的柔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