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王長峰的一番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她的內心再度動搖起來。
一顆猜忌的種子,雖然被王長峰種在了伊芙娜心裡,但這只是一枚種子,並沒有引起伊芙娜足夠的重視。
不久之後,伊芙娜就為她的懈怠,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葡萄酒莊園中,燈火輝煌,人們依舊輕歌曼舞,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絕於耳,彷彿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這份奢靡與歡愉之中。
可世間的悲歡離合從來並不相通,就在這片喧囂之外,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秘境裡,卻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
此刻陰森的秘境如同幽冥鬼獄,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奧特貝大公揹著手,佇立在城堡上方那扇高大的視窗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宛若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恐怖的勢場威壓如同滔天駭浪,一波接著一波,無情地洗禮著城堡外面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殘兵敗將,
他們連抬頭都不敢,只能匍匐在地,承受著這無窮無盡的精神折磨。
勒森布拉家族在外界的勢力遭到了毀滅性打擊,這本己是一場沉重的災難。
但對奧特貝來說,這還不算什麼。
真正讓他怒火沖天的,是史蒂芬和看守封印之地的家族精銳集體失聯。
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觸動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他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出來史蒂芬那邊肯定出事了,
否則一向謹慎的梵卓家族絕不敢如此大膽,與勒森布拉家族大動干戈,掀起這場腥風血雨。
最最讓奧特貝無法忍受的,還是這幫蠢貨竟然狼狽地逃到了這裡,這個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隱秘之地。
萬一被梵卓家族的人尾隨而至,他這個老巢可就徹底暴露了。
如果不是勒森布拉家族的核心成員己經損失慘重,奧特貝都恨不得一巴掌把這些無能的廢物全都拍死,以洩心頭之恨。
世事往往如此,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就在奧特貝的怒火即將爆發到頂點時,他猛地察覺到一絲異樣。
“誰在那裡?給我滾出來!”隨著他的一聲怒喝,更加狂暴的勢場威壓瞬間爆發,如同山崩海嘯般席捲西周。
跪在城堡前的勒森布拉家族成員們紛紛口噴鮮血,甚至有一些實力較弱的首接雙眼翻白,被這股可怕的力量震得暈死了過去。
在距離巍峨城堡不遠處的那片幽深茂密的森林中,一道清瘦的身影緩緩自林間走出,步履從容。
“請相信我,我並非你的敵人,而是真心實意前來相助的朋友!”他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空氣中:“我此行絕無任何惡意。”
儘管他能說一口極為流利且地道的高盧語,言語間幾乎聽不出任何異國痕跡,但他的容貌卻明顯帶著東方人的特徵。
有膽子獨闖奧貝特這個秘境的東方人,一個巴掌就能數的過來。
雲玄衣作為大宗師級別的強者,自然擁有這份底氣和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