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將她的發現告知了祁允恆和蘇雲舟。
“你的意思是說,吳文體內有兩種藥,這兩種藥單獨使用都不會致人於死地,兩者同時使用也不會致人於死地,但兩者若與酒結合在一起,那便會瞬間成為劇毒。”
蘇雲舟聽著自家表妹說的,腦袋一時有些懵。
這怎麼聽怎麼像一場有預謀的毒殺,一般毒殺不都是首接下劇毒就好,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的嘛!
“藥食相剋,藥性互激!若是如此,便能解釋為何現場找不到致命毒物。”
祁允恆豁然開朗,冷靜問道,
“那你可分辨出這兩種藥分別是什麼藥?可能查出那吳文具體中藥的時間?”
“當然,這還不簡單。”
雲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開始給他們細細講解吳文中毒的原由,
“我發現他體內有一種可致人昏沉的迷藥,乃是彼岸花所制。
此藥只會致人昏昏沉沉,沒有精神,但不會要人性命。
這迷藥在他體內最少得有一個月的時間,下藥之人應該是害怕吳文發現自己身子不適,去找大夫,所以每天只給他下一點點。
等這迷藥積攢到一定量,就會首接在吳文體內爆發,讓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我猜,這人之所以給他下這個迷藥,是為了不讓他好好參加秋闈考試。
畢竟這個吳文可是解元的料子,不然也不會正好藥效聚集到這幾日才會發作。”
她頓了下,繼續道:
“至於這另一種藥,名為谷菊,本身並無毒,也可用作食材配料上,但若是與桂花酒和彼岸花同時接觸,便會立時產生劇毒,若不及時救治,便會藥石枉然。”
雲舒此話一齣,祁允恆瞬間將所有邏輯全部串聯到一起,神色一凜:
“也就是說,第三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投放任何毒藥。
此人精通藥理與食材特性,知曉有人在給吳文下彼岸花,便順勢佈局。
他不斷勸吳文食用帶有谷菊的食物,借‘藥食相剋’的之理,完成毒殺。
此人心思縝密,隱忍狠辣,佈局極為隱蔽,若不是你對毒有研究,只怕我們會就此錯過。”
“皇上就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今天第一天,這時間都過半了,現在這吳文中的什麼毒是查出來了,但這毒是怎麼下的,又是如何什麼不知鬼不覺的下的,這又是一個難題?你們確定三天時間夠了?”
蘇雲舟只覺腦袋要炸了,誰家查案只給那麼點兒時間,這吳文都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想問他問題都問不了。
那些個從酒樓抓回來的可疑人物,挨個盤問之後,也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一個個都是開口喊冤,吵的要死。
“表哥,你彆著急嘛!事情得一步步來,咱們現在都己經找出這個了,只需要順藤摸瓜,就能輕鬆查出來了。”
雲舒笑著說,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這谷菊雖說是可以用於食材配料上,但因為它長在山間,多是附近農戶才會食用,一般人可沒有機會接觸,只要找到掌櫃的,問清楚那桌上的菜是誰做的,估計就能順藤摸出來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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