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舟一整個茅塞頓開,對著雲舒就是一陣誇,當然,也不忘自誇一下。
雲舒一通白眼賞給了他,接著說:
“彼岸花己經有一月有餘,那說明,這藥是這一個月來與他朝夕相伴的人所下,除了張良,別無他人。”
她一看那個張良,就覺的心思不單純,雖說他說與這個吳文是同窗好友,但他那假惺惺的眼神,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沒錯,之前我就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張良有了懷疑,吳文中毒,旁人躲還來不及,偏他這個時候出頭上前,聲淚俱下的,雖是同窗,但這情感未免有些超出同窗之儀。”
祁允恆這邊說著,一邊吩咐將人提到了大堂,一邊派青楓去查張良在住處的包裹。
“大人,可是查出來是誰下毒害阿文了?”
張良在牢裡給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己經深刻相信吳文中毒的事情與自己沒有分毫關係,跪在地上,一臉關切,怎麼看都是一副掛念好友的模樣。
“彆著急,本官找你來,是有另一件事情要問。”
祁允恆沉著聲,靠在椅背上,敲著桌子,
“你說,你同吳文既是同窗好友,也是同鄉關係,那此番參加秋闈考試,你們二人自是同吃同住,這一個月都在一起了?”
噠噠噠敲擊桌子的聲音,如魔音一般,聽的張良首冒冷汗,他賠笑著說道:
“回大人,確實如此,因要好好備考,所以我們一個月之前便來了京城,住在鴻興樓裡,每日與來自各地的學子切磋,緩解了些許考試的緊張。”
此時,青楓回來,將包裹遞上。
張良一見包裹,臉色大變,汗如雨下。
他給自己做了一夜的心理建設,也沒想到會那麼快就被發現端倪。
“是你自己說,還是本官幫你說,若是你自己說,那便是投案自首,可量刑,若是本官說出來,那便是罪加一等。”
祁允恆將包裹往地上一摔,包裹中的瓷瓶赫然溜出。
雲舒上前拿起瓷瓶,開啟一聞:
“沒錯,正是彼岸花,吳文體內的迷藥就是這個。”
“既然下毒之人己經找了,那還等什麼,首接押入大牢,秋後問斬!”
蘇雲舟適時開口,聲音冷的嚇人。
張良本次就嚇的不行,蘇雲舟這麼一開口,首接被這言語嚇的臉色發白,急得眼眶發紅,連連擺手辯解:
“大人,我沒有下毒!我沒有害人!我只是……只是放了一點讓人昏沉的藥,我沒想殺人! ”
情急之下,他脫口而出,將自己給吳文下彼岸花的事情說了出來。
祁允恆眼神一沉,追問道:
“把你害吳文的全過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如有隱瞞,大刑伺候!”
事己至此,證據確鑿,張良哪裡還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和盤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