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飛快在雲舒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這時,簾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雲舒耳朵一熱,連忙將他推開,坐首身子,
“快出發了,咱們也準備準備。”
祁允恆低笑出聲,心中鬱結消了一些。
皇宮深處,龍床之上,數十名太醫輪班守在殿外,個個束手無策,除了用名貴藥材吊著,別無他法。
皇貴妃一身素色宮裝,日日前來探視,面上是滿臉哀慼,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站在帷幔之外,看著昏迷不醒的皇上,衣袖下的手指輕輕捻動,眼中滿是憤恨。
不是說愛她嘛!
既然那麼愛她,為什麼不把皇位傳位於她的兒子。
明明她的兒子才是最好的!
一個死了母妃的人,憑什麼和她的兒子鬥!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她不義。
念在與他多年的情分上,她不過是給他下了蠱蟲,讓他昏迷不醒,己經是對他仁至義盡了。
等到她的兒子將朝堂穩穩的掌握在自己手中,這天下便就是他們的了。
到時候,她不介意給他一個太上皇的身份,讓他頤養千年。
殿門外,二皇子緩步走入,壓低聲音:
“母妃,你確定他真的不會醒過來?”
他望著床上的人,眼中沒有一絲敬重,彷彿看著一陌生人一般,冷血無情。
他給他當了那麼多年的乖乖兒子,最終卻沒有換來他一絲的疼愛,明明他說他最喜歡他的。
可就因為太子是皇后所生,便得到了所有的先機,什麼都不需要做,生來便是太子,這不公平!
既然他並未把他當作最心愛的兒子,那他也就不必顧念這麼多年的父子之情了,畢竟,他與他,並無血緣關係。
“放心,母妃絕不做沒把握之事。”
皇貴妃聲音極輕,看向床上的皇上,冷冷開口,
“此蠱乃是多年前我從南疆所得,能解得了此蠱的全天下都寥寥無幾,更何況,這是在皇宮,可不是誰都能進得來的,母妃絕不允許有人破壞我們的計劃。”
她眸光一閃,語氣中滿是志在必得:
“如今,朝中大半官員己經站在我們這邊,只待時機成熟,這江山便都是我們的了。”
二皇子聞言,眼底閃過野心光芒,又有幾分顧慮:
“祁允恆南下查案,如今雖被兒臣派去的人刺殺跌落懸崖,可兒臣這心中卻總是莫名的心慌,他若是沒死還回了京城,那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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