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不是高中,師生戀談不上什麼禁忌,學術界也從來不缺乏學術妲己和自己導師的戀情。
陸定瑜年輕,比本校不少研究生還要年輕,但人是公認的高嶺之花,完全就不給別人一丁點追求的機會。
那位教授手裡的信封都是粉色的,看著確實是情書。
陸定瑜撇了一眼,沒伸手,隨和輕笑著說:“都孩子了,給老師寫情書這事就不對了。”
“小陸,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這樣的謙謙君子,也是備受淑女青睞的物件,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你就真沒一點談戀愛的打算?”教授跟陸定瑜閒聊道。
陸定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以開玩笑的語氣回答:“王老師,我真不是什麼謙謙君子,不要謬讚我,女學生喜歡我會讓我有很大的心理負擔的,我的教資也會在天上失望的看著我的。”
王教授笑得爽朗,“咱們這是大學,不是初高中,你擔心這個做什麼。那個女孩子,蘇妍,她現在是我的學生,她都喜歡你好幾年了,說投簡歷給你想當你的學生你拒了十來次,她的科研成績可是很出色的。你說你不想帶學生,結果你今年就收了一個大一的本科生,也是個女孩子,這又是什麼原因啊小陸?”
這番話就是同事之間的打趣,以及同辦公室的吃瓜心理。
陸定瑜年輕晉升又快,二十四歲就是副教授,當年他是學生的時候,王教授還帶過他的課。
幾年之後,當年帶過的學生,就跟他一個辦公室了,除了欣賞,多少也有些嫉賢妒能的心態在裡頭。
面對王教授的八卦問題,陸定瑜金絲邊眼鏡下的狐狸眼笑得微彎,以溫潤如玉的語氣說著狂傲的話:“因為除了我,沒人能教她呀。”
剛才還謙虛的說自己不是謙謙君子,現在就是一句反方向的除了他沒人能教那個學生,要不是王教授跟陸定瑜同辦公室了好幾個月,多少了解一些這個人的秉性,知道他就是純粹在說笑。
辦公室裡這時候就他們兩個,王教授放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追問陸定瑜:“小陸啊,我聽說你收的那個學生背景很硬,是不是有什麼不可抗因素,才讓你被迫收了她?不然她一個大一新生,跟著你做研究,說出去有點不像話了。”
陸定瑜抬眸看了眼王教授,唇邊笑意依舊溫潤,他開啟藍牙耳機蓋動手給自己戴上耳機,過程中接話:“沒什麼不可抗因素,我看心情收的。”
說完,他就把兩隻耳機都戴上了,開啟電腦上的音樂軟體放了一首counting stars。
很明顯的拒絕繼續閒聊的舉動。
今天他沒去實驗室,人上課上得有點煩了,都無心搞科研了。
之前他沒想過當老師,他是要往研究員的方向發展的。
甚至是真就按虞蕭致所說,想把他給放逐的那種方式。
以他之前的想法,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來放逐他,他自己就想留在海島,或者是去西部,反正哪偏遠就往哪走。
然後顧徹帶回來了那隻小美人魚,剛好結束海島的專案之後,他還沒想好下一步要做什麼,乾脆就同意了顧徹的那個小小的請求,留在燕大任職。
再這樣下去,他都覺得是真的要跟那群主打教學的教授們搶評優機會了。
第二天,顏綰十一點才來學校找陸定瑜上課。
她今天狀態看上去很不佳,臉色有些發白,整個人看上去都無精打采的,不復平時的明媚。
陸定瑜的第一想法是,她生理期到了?
但這好像也沒到時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