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難受嗎?”陸定瑜問。
顏綰往課桌上一趴,揉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蔫蔫的說:“對呀,今天早上起床之後,肚子就好痛,像生理期痛經一樣痛。”
陸定瑜聽完她說的話,剛才還溫潤沉靜的眸色凝重起來,“和生理期痛經一樣痛,但不是生理期對嗎?”
顏綰點了點頭,“是這樣。”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陸定瑜沒說多的話。
他不是專業的醫生,不好下定論。
萬一她沒聽話好好吃藥懷孕了,還真說不來。
今天顏綰出門和虞蕭致報備了,是司機送她來的學校,但是現在去醫院沒跟虞蕭致講。
陸定瑜這人對自己節儉,賣出專利的錢都是團隊平分,他的那部分還給了他母親。
到他自己這裡,真的就只有在燕大任職這幾個月的工資。
他帶顏綰去醫院,還是委屈她坐的網約車。
陸定瑜給顏綰掛了婦科專家號,按理說這種女性面診,男性不適合陪同,醫院還規定男性得在黃線外等候,甚至不能在診室外圍觀。
奈何顏綰在坐上計程車之後,狀態就越來越差,他只好全程陪同。
如果是懷了顧徹的孩子,因為跟虞蕭致發生關係,導致又流產先兆,那這真是不敢讓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人知道。
陸定瑜為顏綰緊張的過程中,那小傢伙是一點不知道在陸定瑜的想法中,事情有多嚴重。
公立醫院的專家號需要排隊很久,她還湊近到陸定瑜身邊來,可憐兮兮的問:“陸老師,我能不能在你懷裡躺一會,我好難受......”
陸定瑜剛想拒絕,跟她說明,女孩子有男朋友的情況下,要跟別的男性保持距離。
可是他轉頭對上少女那雙瑩潤無辜的眼睛和楚楚可憐的神情,拒絕的話有點說不出口了。
他輕嘆一口氣,妥協道:“好,僅此一次。”
說完,少女就往他身邊挪近,彎下腰,整個上半身都靠進了他懷裡。
醫院裡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少女的發頂抵著他的下頜,髮絲間那股清甜的香氣鑽進他的呼吸裡,格外好聞。
她就蜷在他身側,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給了他。
陸定瑜抬頭看了眼顯示屏上的順序,按最快速度,一個號五分鐘的時間來算,還要等半小時。
他的手臂懸在顏綰身側停了片刻,猶豫之後,最終還是落下來,輕輕環住少女的肩膀,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就當是老師照顧年幼的學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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