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點上外賣的陸定瑜被抱著顏綰匆忙下樓的顧叫上,讓他開車去醫院的時候,他看著顧徹懷裡的少女蒼白的臉,首先是擔心。
接著就是想罵人了。
剛見面就把人給折騰暈了,顧徹咋就這麼能幹呢!
要問他為什麼能確定顧徹對顏綰做了什麼......
這就要從顧徹上身那扣歪的襯衫紐扣,和男人那饜足之後春風滿面的神態說起了。
陸定瑜開車送他們兩個去了市區的醫院,急診結果是孕早期不正當行為引發的流產先兆。
但好在就醫即時而且胚胎著床很穩定,孩子保住了,沒什麼大礙。
顧徹得知顏綰懷孕的訊息,自責之餘,心情猶如五雷轟頂。
在他快要當場碎掉的時候,陸定瑜拿著化驗單在一旁提醒道:“先不要太悲傷,她懷孕六週了,雙胞胎,是在失蹤之前懷上的。我問過她,她失蹤之後遇到了海里的那個未婚夫,人家沒碰過她,孩子不是你的那就是虞蕭致的,說不準你倆一人一個呢。”
顧徹看到化驗單上面顯示顏綰懷孕的時間,也就淺淺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那麼淺薄的一點。
因為推算綰綰懷孕的時間,那段時間是每天都有跟他沒錯,可是還有虞蕭致那混蛋的插足!
孩子還太小,做不了DNA。
這個時候陸定瑜還說了句:“給她檢查的醫生是我校友,剛才醫生跟我說,這兩個孩子的生命體很旺盛,都有胎心了。你應該懂點醫學方面的事,有胎心了,那就不適合打掉了。萬一不是你的,那就生下來之後給孩子親爹......”
“你閉嘴。”顧徹咬牙切齒的沉聲打斷陸定瑜。
他握著化驗單的手將紙張攥緊,手背上青筋跳動,線條利落的下頜線的緊緊繃住,幾乎是決絕的說:“不是我的那也得是我的,綰綰的孩子是就是我的孩子。”
陸定瑜作為一個旁觀者,能看出來顧徹是真的愛到骨子裡了。
可是另外那位,也沒比他少。
“那......不告訴虞蕭致找回綰綰了麼?他也很擔心的。其實孩子的事,我覺得他有權利知道,畢竟他也有可能是孩子的父親。”
作為一箇中立派,他試圖幫虞蕭致爭取一下。
顧徹冷冷掃視過陸定瑜,“他都揹著我對綰綰做那種事了,我憑什麼告訴他?”
說完之後,他似乎是不想繼續說些跟陸定瑜之間傷兄弟情的話,轉身就往病房裡走,用行動來回避這個話題。
陸定瑜這個平時極擅長察言觀色的人這次卻直接忽視了顧徹的迴避,他追上顧徹,就在顧徹身邊繼續說:“那你就忍心看著你的好麻吉意志消沉頹靡不振嗎?”
顧徹眉心不耐煩的蹙起,語氣不善:“他都忍心引誘我老婆跟他發生關係了,我有什麼不忍心的?而且我現在跟他是勢不兩立的關係。”
“那你至少通知虞蕭致一聲吧?”陸定瑜還追著通知虞蕭致的事不放。
顧徹也是真的煩了,他現在聽到虞蕭致的名字,就恨不能把那個混蛋給打死!
“陸定瑜。”顧徹停下腳步,一字一頓的叫出陸定瑜的名字,側身,與他對視,眼神冰冷,威壓不言而喻。
“是不是虞蕭致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在我這裡給他當說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