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多到她什麼也沒有說。
風灼的臉色變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低聲道:
“阿雪,他說的你聽到了。萬一阿橋也變成那樣……”
“他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相信他。”
棠溪雪說。
風灼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終於不再問了。
棠溪雪低下頭,將楚橋從滄雪之心中取出。
被封在冰鱗中的少年。
幽藍鱗片折射出千萬道細碎的光芒,像為他披了一身星辰。
他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安靜得像只是累了,像隨時都會睜開眼,然後彎起那雙眸子,喊她一聲“姐姐”。
棠溪雪檢查了一番無池水,伸手觸碰池水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陣劇痛首抵靈魂。
“這水……?”
“洗去執念自然是痛的,執念越深,就越疼。”
玄天閣主沒有阻止她檢查無池,他知道她素來謹慎。
“沒事的,他己經死了,不會疼。”
玄天閣主安慰了一句。
“你如果不會安慰人,大可不必說話。”
風灼氣呼呼的說道。
“阿雪,我來幫你。”
他協助棠溪雪,將楚橋放入池水之中。
冰鱗觸水的瞬間,發出了極輕的碎裂聲。
那聲音細細柔柔的,如同春冰初融時河面裂開的第一道縫隙。
漫漫長夜的盡頭,終於在黎明前聽見了第一聲鳥鳴。
風灼和暮涼同時抬頭。
“阿雪……”
”。了到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