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永平之子於向榮,他們叫榮少,但那人口中說的是“榮老闆”,或許這兩個“榮”字,是同一個人,亦或是兩個人。”
此時張逸對自己的判斷愈發清晰。
“老李,我也想到了這一層。不管是一人或是兩者,這人,我殺定了!”
“向上彙報,鄂省,關鍵!”
老李說話簡潔,明瞭。張逸當然瞭解他說的意思。
這時,救護車鳴笛己來到橋中央,是中部軍區野戰醫院的救護車。整整來了十多輛,還有三輛載人軍車。
這時,幾名身穿野戰醫院制服的軍醫快步跑來,見到現場這副模樣,都愣了一下。領頭的軍醫認出了徐震偉,臉色一變,立刻指揮擔架和急救裝置。
臨上救護車前,張逸對徐震偉說了句:“徐伯伯,你發一道命令給軍區,封鎖漢江。我要你的支援!”
“行,咱倆聯名上報軍部。放心,只要我不死,一隻蚊子也休想離開漢江。”
張逸等救護車遠走,對何捷一招手。
“走,吃個早餐,再去省委。”
“老闆,您就不怕他早有準備,出走潛逃?”
“除了上天,他哪也去不了。況且,這個人隱藏太深,他不會離開的,特別是我們還在的時候。”
“但是,我們沒有任何證據。”
“沒證據也要去會會他。”
晨光徹底鋪滿江面時,張逸和何捷在橋頭一家不起眼的早點鋪坐下。
油條在熱油裡翻滾的滋啦聲,混著食客碗筷碰撞的嘈雜,像一層保護色,把他們身上的硝煙味勉強蓋住。
張逸要了一碗熱乾麵,拌得飛快,筷子在碗沿敲出細密急促的聲響。
倆人吃得很快,吞嚥時喉結滾動,卻沒什麼表情,彷彿只是在機械地填肚子。
早上九點,鄂省省委大樓。
何捷在門衛室把證件取出,門衛一看,趕緊登記指路,兩人齊往省委書記榮子歸辦公室而去。
今天榮子歸特別早到了辦公室,連秘書都覺得不正常。
張逸何捷首到頂樓。
剛出電梯,就有工作人員伸手攔住。
“對不起,今天榮書記有緊要事情,不接侍任何人。”
“我們是央紀委的,我不為難你,去通報一下吧!別鬧得不愉快!”
工作人員臉色一變,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敲開裡間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門內傳來一聲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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