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把守山犬脖頸上的繩索解了,一拍兩犬,站了起來,笑眯眯看著張逸、刑海,如看笑話。
而這兩條守山犬可能感覺到了張逸身上暗湧的勁氣,並沒有躍起攻擊。兩條異犬仿如訓練過一般,舔著舌頭,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分邊慢慢地瞪著赤紅雙眼圍向張逸、刑海。
“張書記,這兩隻可是異犬,靈性無比,我可是見過它們的兇殘,槍,對付不了。”
“你們對付不了而己。”
張逸緩緩把槍舉起。
左邊那條守山犬,不知是嗅到了張逸身上的危險,又捨不得眼前的美食,剛齜出獠牙欲撲,張逸橫舉便扣扳機,動作快得像抖腕。砰!子彈擦著犬首飛過,釘進左側牆身,炸起一蓬火星與碎石。
那犬在張逸扣動扳機之時,身子在空中靈活翻轉,恰好避過張逸擊出的子彈,西瓜落地時,赤紅眼珠猛地一縮,竟生生剎住撲勢,喉管裡滾出忌憚的低吼。
右邊那條見狀,兇性被激得更盛,後腿蹬地便要從右偷襲。
張逸隨手向右一槍擊出,那守山犬在空中竟能揚起後足一蹬,身子拔高了近半米,張逸一擊又是落空。
“好,有意思,這兩條狗是好狗,夠聰明。”
張逸不禁撫掌稱讚,但他知道,這守山犬極其忠誠,除了前主人,任何人再難馴養,心中雖有所惋惜,但這兇物,比之虎豹更為殘暴,留之不得!
“青狼”在數米處看得哈哈哈大笑起來,大聲炫耀:“無知無畏之輩,真以為手裡有槍,就能對付得了我那兩條珍稀異常的守山犬。太可笑了。”
“是嗎?”
張逸再舉槍,隨手就擊向左側那條守山犬,哪料那守山犬確實機敏異常,耳朵豎起,西足半立,張逸一槍擊出,身子佯裝左晃而隨張逸的手動卻早早躍向右邊。
豈知張逸等的就是這刻,他本就國術通神,所謂的法御萬物,哪裡不會預判這守山犬會躍向何處,只是見獵心喜之下,試試這純種守山犬的異能。
“呯”
“呯”
連續兩槍,一槍左,一槍右,半秒間,張逸擊出兩槍,槍響,凌空而躍的守山犬頭上迸出一股鮮血,隨後重重摔落地下,西足蹬了幾下,沒了聲息。
張逸這手速幾乎沒人見他左右平移,兩槍幾乎己是齊出。
另一守山犬見狀兩跳之間己是躍入大堂一處角落。而“青狼”卻是呆立片刻後,怒從心頭起,這兩條守山犬他如命守護,精心馴良,花費了極大的心力,而且這幾年兩犬一人在山間生活,早己連成一體。
看了守山犬被擊倒地,頭上流血,早己顧不上其它,幾步撲向那條守山犬。
“二虎,二虎,你,你怎麼樣了,你,你別死,我不許你死!”
“二虎”二字剛出口,“青狼”眼裡的戲謔早被血絲吞沒。他一把將尚在抽搐的犬屍摟進懷裡,手掌按在那血窟窿上,卻怎麼也捂不住噴湧的熱流。那犬尾巴還輕輕掃了一下他的手腕,隨即徹底垂落。
“二虎,咱兄弟相伴了六年……”他聲音發顫,抬頭盯著張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他媽,死!”
話音未落,他腰後寒光一閃,反手抽出一柄帶倒鉤的短刃,腳掌猛蹬地面,地上大理石磚盡碎,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撲向張逸。這一撲毫無章法,全是血性,卻快得帶出風聲。
刑海臉色一變:“張書記,小心!”
張逸卻連腳步都沒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