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言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條：【我覺得，你不妨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去我朋友的公司試試。】
顧清歡想了想，打字：【眾雲科技？】
周秉言：【不是，是川和創意，做廣告的，應該對口你專業。】
顧清歡愣了一下：【我以為是眾雲呢。】
周秉言：【眾雲己經跟花店有合作了，公司內部有規定，利益相關的人不能入職。】
顧清歡盯著螢幕，忽然笑了一下，打了句話發過去：【那周先生，你怎麼不讓我去你的公司啊？】
訊息發出去的一瞬間，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這話說得……好像有點太首接了。
但她沒有撤回。
因為她心裡確實在想：如果周秉言真的對她有意思，讓她去他的公司不是更好？
那樣他們就能天天見面。
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薦“朋友的公司”。
難道他對她真的沒有好感？
不應該啊。
——
另一邊。
周秉言看著螢幕上的那句話，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眾雲科技，他確實持有分紅股股份，但他本人也不在公司坐班，公開資訊也沒有他的名字。
但如果顧清入職的話，一旦她進了公司內部，就不一樣了。
可分紅臺賬、內部會議資料、同事之間的閒談……隨便哪一條線索，都有可能讓她順藤摸瓜，挖出他真正的身份。
他的偽裝，經不起內部深挖。
所以他目前不希望她進任何跟他有關聯的公司。
川和創意是沈家的產業，他連股份都沒有，更不會坐班，她去才合適。
周秉言靠在椅背上，眉心微蹙。
至於來他自己的公司，目前也不太好。
整個公司上下都知道他是誰。
她第一天上班就會穿幫。
周秉言沉默了幾秒，打字：【我們公司目前暫時沒有多餘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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