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顧清歡看到這條訊息，下意識反問：【你被人欺騙了？】
周秉言望著螢幕，整個人頓住。
她完全沒有往自己身上懷疑，反倒在擔心他受了委屈。
心口沉甸甸的，愧疚感翻湧上來。
他斟酌措辭，回覆：【不是我，就是我有個朋友，他欺騙了一個女生，現在心裡很煎熬，不知道該怎麼辦。】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就想問問你，假如換作是你被騙，你會選擇原諒對方嗎？】
顧清歡靠在床頭，想了想，回覆：【看情況，如果是不重要的事，比如約好的飯局臨時爽約之類的，那沒什麼好計較的。】
【但如果是原則性的問題，比如對方養魚、玩弄感情，這肯定是不能原諒的！！！】
她用了三個感嘆號，看得周秉言心驚肉跳。
他當即回道：【不是的，他不會玩弄感情的，他對那個女生是認真的，只是別的事。】
他原本想打“如果是身份年齡的事呢”，但又覺得太明顯了，刪掉，重新輸入：【只是一些關於家庭條件上對那個女生有所隱瞞。】
顧清歡下意識理解成窮人造富人設，隨口反問：【不會是裝富二代騙姑娘感情吧？】
周秉言呼吸微滯，回覆：【不是，就是他沒有和那個女生說真名，一直用的筆名。】
顧清歡反問：【你朋友真奇怪，一個名字而已，為什麼不能說？】
顧清歡怔了一下，試探著發問：【你不會無中生友吧？】
周秉言心頭一緊，當即回信息：【不是，這個真是我朋友。】
顧清歡半信半疑，語氣帶上一點認真：【最好是沒有，要是有一天讓我知道你騙我，那我們就絕交。】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過來，周秉言手一抖，手機差點從掌心滑落。
心口悶得發慌，愧疚和恐慌纏在一起。
片刻之後，一條語音訊息傳了過來，是顧清歡的聲音，語氣軟了不少，帶著一點試探：“你……應該不會騙我的吧。”
周秉言想回復，可現在看著她剛才絕交的資訊，他實在沒有底氣說出口。
顧清歡見他不回，又發去文字：【開玩笑的，如果只是一個名字，我沒那麼小氣，主要還是要看對方欺騙事情的輕重，還有對方的初衷吧。】
周秉言看著這段話，覺得她說得有些朦朧，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但好歹態度沒有那麼決絕。
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
——
次日週六，公司雖然不上班，但周秉言手裡還有些事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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