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言唇角揚了揚。
她真好看。
——
晚上，兩人選了一家粵菜飯店。
這次是顧清歡特意挑的檔次不錯的店。
和第一次吃飯的心境完全不一樣，上一回請男人吃飯，多少帶著被動，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過來道謝。
所以晚上她點了很多菜。
周秉言：“今天我們還有其他人要一起吃飯？”
顧清歡：“不啊，就我們兩個。”
周秉言：“那你點得有點多，可能吃不完。”
顧清歡：“沒事，吃不完，我打包回去。”
周秉言便沒說什麼。
服務員給兩人倒了茶水，又陸續上菜。
顧清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隨口提起：“你昨晚跟我說的那個朋友，事情解決了沒有？”
周秉言心臟猛地一跳，想說沒有，話到嘴邊卻變成：“我沒有問他，不過應該會解決的吧。”
說完，他下意識地伸手拿了一隻杯子，極其自然地仰頭喝了一大口。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遲疑。
顧清歡剛要開口說那是她的杯子，可是男人已經把水喝了。
周秉言喝完，放下杯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似乎這才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杯子上。
他眸眼，目光掃過杯口，杯沿上殘留著一枚淡淡的口紅印。
周秉言：……
是她的杯子。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半秒。
顧清歡看著他，尷尬地笑了笑：“你好像……拿的是我的杯子。”
周秉言臉色微熱，輕咳了聲，把自己的杯子推到她面前：“不好意思，我沒注意。你用我的吧，這個我沒用過。”
顧清歡看著那隻杯子，悄悄地抿了一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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