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顧清歡握著手機，猶豫片刻後問：“萬一…… 人家說不是呢？那我豈不是很難堪？”
阮筱蔓在電話那頭笑了幾聲：“那你就當開玩笑唄，大大方方地說‘我就是試探你一下’，誰還能把你怎麼樣？”
顧清歡抿了抿唇：“那萬一人家說是呢？我不是得問他要不要當我男朋友？”
阮筱蔓眯了下眼：“不用，只問你想要問的就行，剩下他要是沒動作，咱們也別倒貼了。”
顧清歡還是很要面子的，微微噎住：“我再想想。”
阮筱蔓嗯了聲：“行，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回頭我幫你問。”
顧清歡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她點開微信，翻著和周秉言的聊天記錄。
大多是簡單的日常問候，還有不少關於旺財的訊息，翻來翻去，其他也沒有幾句真正曖昧的對話。
算了，不想那麼多，就按阮筱蔓說的來。
下次碰面首接問清楚，如果發現他是在養魚，那她就首接掐掉他們的曖昧關係。
——
第二天顧清歡睡了個懶覺，醒來就看見周秉言發來的訊息：【今天下午家裡有客人，不方便過去，望見諒。】
顧清歡：……
這話怎麼搞得跟女朋友報備一樣。
顧清歡嘴角輕揚，回：【沒事，你忙吧，我今天也可能要出門。】
其實周秉言並不算忙，只是家裡來了客人，一時走不開。
今天京圈新貴吳家上門拜訪父親周振海，還把他家的女兒吳歆桐也一併帶了過來。
長輩那點心思，周秉言心裡清清楚楚，明擺著是藉著探望的名義變相相看，只是沒有把相親兩個字擺到檯面上。
他便也裝作渾然不知。
落座之後，吳歆桐主動往周秉言的方向靠了靠，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熟稔：“秉言哥，我最近看盛安集團投資動作不少，不少專案都挺受圈內議論的，我也蠻感興趣的，能加個微信，方便以後聊聊嗎？”
周秉言神色沒什麼起伏，語氣客氣：“我們公司很多專案都是手下人在做，我只看最終結果。你要是想了解業務，回頭我把助理的聯絡方式推給你。”
吳歆桐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她本意是藉著工作的由頭拿到他私人微信，沒想到會被拒絕，而且還被首接推給下屬。
她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角，勉強維持住笑容，不肯就此作罷：“其實也不全是聊工作，平時圈子裡有活動，我也希望能多跟你請教一二。”
周秉言不留餘地，淡淡回絕：“這類事情找我助理也是一樣的，他對接這些應酬事務更合適。”
這話一齣，旁邊吳父吳崇翰臉色微變，場面瞬間有點尷尬。
陳月華見狀連忙打圓場，笑著出來解圍：“歆桐，你加他微信也沒用，這孩子平日裡根本不怎麼看微信，很少回覆訊息，真有什麼事，首接打電話會靠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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