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聽此卻倔強地搖了搖頭,輕輕將八戒抱入懷中,“哥,它傷得好重,好可憐,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就算把他賣了也換不了多少時日,我想養著他,讓他一直陪著我。”
阿石看著妹妹清澈而堅定的目光,又看了看她懷中氣息虛弱的小豬,最終重重嘆了口氣,無奈妥協。
“罷了罷了,還好這次我找到了兩塊二階的‘赤鐵礦’和幾株靈霧草,加起來應該夠我們倆在城裡待上三個月了。你呀”
他語氣雖帶著責備,卻掩不住對妹妹的疼愛。
小禾自出生,就在這流雲仙城之中,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以前還好,他們的父母還在,他們還無需為了生計犯愁。
但自從五年以前,父母外出尋找靈物,就再也沒回來過。
兩人自此相依為命,小禾如今也不過十七歲,阿石也才二十一歲,一個煉氣八層,一個築基初期,一個木屬性天靈根,一個土屬性天靈根。
若是以往,這樣的資質絕對會被一眾勢力瘋搶,無需為修煉資源發愁。
但如今,所有人都朝不保夕,流雲仙城還能堅持多久都不知道,誰還會花費資源在培養弟子身上。
在這絕望的世道,保留一份善意何其艱難,又何其珍貴。
好在流雲仙城的規矩,修為越低,每日需繳納的“庇護稅”也越少,他們兄妹修為低微,所需不多,這反倒讓他們有了暫時收留這“小獸”的餘地。
小禾將八戒小心地裹進懷裡,兄妹二人再次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催動法器朝著流雲仙城的方向飛去。
流雲仙城的輪廓逐漸出現在地平線上,四周皆是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戰鬥所留下的痕跡。
巨大的仙城被一個赤紅色、無數符文流轉的光罩牢牢護在其中,光罩之上不時盪漾起漣漪,那是周邊的金甲蟲在衝擊光罩。
城牆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與修補的印記,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城門處,修士排成長隊,一個個面帶風霜與疲憊,依次向守城的修士繳納靈物,換取入城玉符。
氣氛壓抑而凝重,無人喧譁,只有靈物被清點的細微聲響和守城修士冷漠的報數聲。
阿石緊緊護著小禾,隨著隊伍緩慢前行。
輪到他時,小心翼翼地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兩塊二階赤鐵礦和幾株靈霧草遞了過去。
“二階赤鐵礦兩塊,一階靈霧草五株,折算靈石,你二人可換居留時間,二十三日。”守城修士頭也不抬,聲音毫無波瀾,在兩人的玉符之上劃了一個數字。
阿石聞言,臉上剛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欣喜,接過玉符正打算帶著小禾入城。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輕浮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響起。
只見一個衣著華貴、面色帶著些許酒色之氣的年輕男子,帶著一個家僕走了過來。
此人目光輕佻,直接越過了阿石,落在了其身後的小禾身上,尤其是在她清秀卻帶著驚惶的臉龐。
“小禾長得是越發水靈了,何必這麼辛苦去城外搜尋靈物呢?”紈絝子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跟著本少爺如何?你們那點寒酸的靈物就別交了,以後你們兄妹在城中的花費,本少爺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