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修士紛紛側目,有些女修露出一抹嫉妒之色,暗恨為何被看上的不是自己,但大多立刻低下頭,不敢多管閒事。
守城修士也皺了下眉,卻並未出聲阻止,顯然認得此人,知其有些背景。
阿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下意識地將小禾更緊地護在身後,沉聲道,“多謝司徒公子好意,我妹妹福薄,就不勞司徒公子了。”
“嗯?”此人聽此臉色一沉,顯然沒想到會被如此乾脆地拒絕,頓覺失了面子,“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本少爺看上小禾,是你們的福氣。在這流雲仙城,我司徒歡想辦的事,還沒幾件辦不成的。”
他身後的家僕立刻上前一步,隱隱將阿石和小禾圍住,強大的靈壓逼迫而來,讓只有築基初期的阿石和煉氣期的小禾呼吸都為之一窒。
小禾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抱著懷中的八戒,身體微微顫抖。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那為首的守城修士終於開口,語氣雖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司徒公子,城門重地,莫要生事。若要解決私怨,請離城百里之外。”
司徒歡聞言,冷哼一聲,陰冷地瞪了阿石和小禾一眼,目光尤其在阿石剛剛到手的那兩枚玉符上停留了一瞬,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哼,我們走。”
話罷,司徒歡轉身帶著家僕悻悻離去,但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阿石心中沉重,知道惹上了麻煩,拉著驚魂未定的小禾,快步進入城中。
司徒歡的爺爺司徒震,乃是流雲仙城內一位赫赫有名的化神中期強者。
流雲仙城有著近十位煉虛強者坐鎮,化神中期自然不是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但也絕對屬於無人敢輕易招惹的高階修士行列。
更遑論,司徒震還是一位尊貴的六階下品煉丹師,能夠煉製出六階下品丹藥,這讓他在資源日益緊缺的流雲仙城內地位超然,各方勢力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而司徒歡,作為司徒震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至親,自然備受寵愛,乃至溺愛。
可惜的是,司徒歡自身修煉天賦實在平庸,即便有他爺爺海量的資源堆砌,也才勉強突破到築基期。
他深知自己在道途上難有寸進,加之目睹流雲仙城朝不保夕的現狀,便生出了“及時行樂”的念頭,久而久之,便養成了如今這般紈絝驕縱的性子。
往日里,被他看上的女修,大多因他的家世背景而主動投懷送抱,恨不得能攀上這根高枝。
如今小禾卻對他不假辭色,這種反差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興趣,再加上小禾身上自帶的如林間晨曦般清新寧靜的氣質。
更重要的是,他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了小禾身具木屬性天靈根的訊息。
而他爺爺更是日夜唸叨著要他“留個天賦好的後代”。
望著阿石和小禾消失在城門人流中的背影,司徒歡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二十三天嗎?”司徒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身後恭敬侍立的家僕吩咐道,“派人給我盯緊那個叫阿石的臭小子和小禾。摸清他們的落腳處。一旦他們下次出城,立刻來報。”
“是,少爺。”家僕立刻躬身領命,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人群。
司徒歡把玩著手中的摺扇,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在這流雲仙城,只要他爺爺還在,就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