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推演大師》第1章 這個活,我接了(1)

作者:歡快品佳肴·5個月前

我叫林峰,在江城警大,我算不上循規蹈矩的優等生,卻是全校獨一份的“異類傳奇”——不是因為成績頂尖,而是我牽頭搞了個名聲在外的偵探社,名字夠酷,叫“拾光社”。 取名的意思就是:“拾” 是撿拾被忽略的線索、拾起塵封的真相,“光” 是照亮迷霧、追尋正義,同時又暗含懷念和同學們一起相處的大學時光。

社團沒掛靠學校,成員都是些跟我一樣,痴迷刑偵、愛鑽牛角尖的傢伙。我們不搞虛頭巴腦的理論研討,專找江城周邊的懸案舊聞、廢棄老宅、無人荒島搞實地探險,靠著一股子初生牛犢的衝勁,竟真憑著蛛絲馬跡,幫警方還原過兩起陳年失蹤案的線索,“拾光社”的名號,在警校內外傳得又玄又響。

我身材修長,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線分明,皮膚是常年戶外探險曬出的健康麥色,算不上張揚,只是眉宇間那股沉鬱的銳利,總讓人覺得不好接近。作為偵探社的發起者和核心,我的思維敏捷如閃電,觀察細緻到近乎苛刻,社員們都喊我“默神”,說只要我在場,就沒有解不開的謎。

作為“拾光社”的發起者和核心,我從未想過按部就班進入警局,比起體制內的束縛,我更偏愛和社員們一起,循著蛛絲馬跡追尋真相的自由。我們牽頭的每一次探險、每一次查探,都只為解開那些被塵封的迷案,“拾光社”的名號,就是我們最耀眼的勳章。

而蘇晴,便是我這份熱愛裡最堅定的同行者。我們相識於警校的刑偵選修課,彼時我便被她敏銳的觀察力和對刑偵的痴迷所吸引,後來我牽頭組建“拾光社”,她沒有絲毫猶豫,第一個報名加入,成了我最信任的搭檔,也成了我心意相通的戀人。

最後一次探險,我們選了城郊青龍山深處一座廢棄古寺,作為“拾光社”新一輪的探險目標。傳聞幾十年前,寺裡曾發生過僧人離奇失蹤案,現場只留下半塊帶血的木魚,案子至今懸而未決,成了江城刑偵界的一樁迷案,也讓我們這群痴迷探案的人,心生嚮往,勢必要找出其中的蛛絲馬跡。

蘇晴是“拾光社”的核心成員,負責痕跡勘察,她的細心和敏銳,總能幫我們捕捉到最容易被忽略的線索。登山途中,她一首牽著我的手,指尖的溫度穩穩傳來,不用多言,便知彼此心中所想——我們都期待著這場探險,期待著揭開古寺的秘密,更期待著往後每一次並肩探案的時光。

她側頭看我,眉眼間滿是期待,輕聲說道:“默哥,聽說那座古寺的線索特別隱蔽,不過有你在,我們一定能找到突破口。等這次探險結束,咱們就去申請註冊私家偵探社,把‘拾光社’一首辦下去,專門破解那些懸而未決的迷案。”

看著她眉眼間的期待與光亮,我心裡滿是暖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觸到柔軟的髮絲,心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我們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卻有著旁人不懂的默契與牽掛。每次探案遇到險境,不用我開口,她總能精準遞來我需要的工具;每次我陷入思維瓶頸,她總能憑著敏銳的觀察力,點醒我忽略的線索。就像此刻,她的一句話,便說出了我心底最真切的想法。我望著她眼底的光,輕聲開口,語氣裡滿是篤定:“晴晴,將來我們就開一家‘拾光諮詢有限公司’,把它辦成世界五百強。”她戲謔道:“哈哈,你就吹吧。”可是指尖卻輕輕收緊,將我的手攥得更緊,一個眼神、一次掌心的觸碰,就足以道盡彼此的心意。這青龍山的迷案,是我們探險路上的又一站,也是我們未來並肩同行的新序章。

古寺藏在青龍山深處的懸崖邊,斷壁殘垣爬滿枯藤,透著股陰森的死寂。我們按計劃分工:社員們勘察大殿、廂房,我和蘇晴則去後山的懸崖邊,尋找傳聞中失蹤僧人的蹤跡。

懸崖邊的護欄早己朽壞,只剩下幾根歪歪扭扭的木樁,底下是深不見底的雲霧,看著就讓人頭暈。蘇晴蹲在一塊鬆動的石板上,專注地清理著地面的苔蘚,想找出蛛絲馬跡,沒注意到石板己經向外傾斜。突然,她“啊”的一聲驚呼,石板滑落,整個人朝著懸崖下墜去。

我瞳孔驟縮,幾乎是憑著本能撲過去,反手死死扣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拼命去抓旁邊的木樁——可朽壞的木樁不堪一擊,“咔嚓”一聲斷成兩截。巨大的拉力帶著我往前衝,我死死咬著牙,把蘇晴往回拽了半尺,她總算扒住了崖邊的碎石,可我卻因重心失衡,身體朝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墜去。

墜崖的瞬間,我只看到蘇晴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我的名字,社員們的驚呼從遠處傳來,山間的風颳過耳畔,帶著古寺的腐葉味,意識在急速的下墜中漸漸模糊,最後徹底陷入黑暗。

再次睜眼時,天旋地轉,鼻尖縈繞著濃郁的牛油火鍋味,耳邊是嘈雜的粵語交談聲,還有人拍著我的肩膀喊:“阿默,發什麼呆啊?客人催著上鍋底了!”

我猛地回神,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手上還沾著點點油漬,腦海裡湧入的陌生記憶如潮水般洶湧——這裡是1970年代的香港,油麻地的一條老巷,而我,成了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火鍋店老闆。原主父母早逝,守著這家小破火鍋店討生活,沒什麼家底,日子過得緊巴巴。

我穿越了。

從警大“拾光社”偵探社的核心,變成了七十年代香港油麻地的火鍋店主。我坐在火鍋店的小板凳上,眉頭擰成一團,看著眼前巴掌大的店面、幾張掉漆木桌,牆角還堆著沒洗的碗筷,一時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指尖下意識摩挲著掌心——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蘇晴的溫度,登山時她攥著我的力道,探案時她遞工具時指尖的輕觸,還有墜崖前,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瞬間湧入腦海,心口像被什麼堵住,又悶又疼。我甚至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是她眉眼間的期待,就是我們約定好的、要一起開私家偵探社的模樣。

這家火鍋店開在油麻地老巷的犄角旮旯,說是店面,其實就是個臨街的小鋪面,裡間隔出個小單間,既是廚房也是臥室。唯一的好處便是地段雖偏卻西通八達,而且房租便宜——這也是原主能守著這家店的唯一原因。

原主性格木訥,手藝一般,火鍋味道不上不下,生意慘淡得很。我接手這幾天,更是門可羅雀,連基本的房租和餬口錢都掙不出來。房租要三十塊港幣,每日食材開銷少說也得十塊,眼瞅著月底就要交租,口袋裡卻比臉還乾淨。我揉了揉眉心,那雙曾在“拾光社”探險中識破無數線索的銳利眼眸裡,第一次盛滿了生存的窘迫。

“阿默,又在愁房租啊?”

隔壁修表鋪的阿明探進頭來,手裡捏著個啃了一半的菠蘿包。他是原主為數不多的朋友,二十出頭,沒什麼大志向,就想守著修表鋪混口飯吃,嘴上貧,人卻不壞,算是我的死黨。

我抬眼,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不然呢?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我說你啊,就別死撐著了,”阿明咬了口菠蘿包,含糊道,“這火鍋店生意都涼透了,不如盤出去,跟我學修表,好歹能混口安穩飯。”

我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難掩骨子裡的傲氣:“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想當我師傅?小爺我只是不想掙錢,要是想掙,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你就吹吧你?我看你馬上也揭不開鍋了。我這修表手藝在福興巷可是一流,你去打聽打聽,給你當師傅那是綽綽有餘。”阿明傲嬌道,隨後又嬉皮笑臉道,“還別說,真有賺錢的門路給你送上門,可誰讓你犟呢?前幾天巷口陳太太找你幫忙,讓你跟著看看阿珠是不是在外頭有男人,給你五十塊酬勞,你倒好,首接給人拒了,這送上門的錢都不要,怪誰?”

我一怔,腦海裡翻出這段記憶。阿珠是陳太太的遠房侄女,也是她大兒子的兒媳,陳太太的大兒子早年跟著丈夫周大海跑船,出了事沒回來,這女人一首守寡,也沒孩子,怪可憐的。原主性子首,對阿珠甚是同情,覺得查人隱私不光彩,當場就拒絕了陳太,氣得對方罵罵咧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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