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喊殺聲還在持續不斷地響著,傅千凡要殺過來,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陳時安輕聲問道:「能跟我說說,你和方傲之間有什麼仇怨麼?」
柳青衣稍稍一頓,眼中現出了寒意,「我父親與母親乃是北梁人,被流放至荒墟。
幾經周折,終於在黑水城寨安了家。
卻不料想,方傲貪圖我母親的美色,設計害死了我父親,我母親不甘受辱,憤而自盡。」
陳時安將目光落在柳青衣的身上,「那個時候,你多大?」
柳青衣低聲道:「十二歲。」
陳時安長嘆一口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兩人都不再說話,俱是靜靜地看著遠處已經完全被火焰吞噬的屋子。
等了差不多十息,陳時安輕輕出聲:「你若忠心,你的仇,我會幫你報。
有機會,我會讓你親手割下方傲的人頭。」
對付黑水城寨,其實已經是陳時安制定的計劃,幫柳青衣,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聞言,柳青衣的臉上現出了驚喜之色,連忙朝著陳時安恭敬地行了一禮,「屬下定然盡心竭力輔佐主人。」
陳時安點了點頭,問道:「你是如何成為的入品武者?」
柳青衣快速回應,「我娘在自盡之前,把我送到了黑水城寨一戶沒有兒女的人家,並給我留下了十枚洗髓丹。
依靠著這些丹藥,我成功地洗髓伐骨。」
被流放了,卻還能夠拿出十枚洗髓丹。可見,柳青衣的身世也不簡單。
陳時安心中暗想,突然,他想起一個問題,問道:「十枚洗髓丹,你洗髓伐骨幾次?」
「只有三次。」
柳青衣面露羞愧之色。
只有三次?
陳時安明顯一愣,但是,他能夠看出,柳青衣並沒有炫耀,她臉上的慚愧之色是真的。
柳青衣接著說道:「我父親跟我說過,我的修煉天賦是我們柳家近百年來最好的,很有機會追上我們柳家的老祖。
而我們柳家老祖,洗髓伐骨了四次,我只有三次。」
陳時安跟了一句,「那可能是因為你服用的洗髓丹太少,如果再服用二十枚,指不定就能夠洗髓四次。」
柳青衣搖了搖頭,「服用洗髓丹是有規律的,能夠多次洗髓伐骨的人,十枚洗髓丹便基本定型,後面再服用的丹藥,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用。
只有那些天賦一般的人,才需要用三十枚洗髓丹堆積,僥倖洗髓伐骨一次。
這也是為何,我父母只給我留下十枚洗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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