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秦王撤兵了!」
秦王的大軍剛一動,傳令兵便第一時間彙報給了魏無忌。
魏無忌聞言,嘴角浮起一絲冷厲的笑意道:「這秦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當這京城是他姓趙的了?」
他轉過身,目光從諾雅公主,白靈兒以及帳中諸位將領的臉上一一掃過,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傳令下去!全力反擊!痛打落水狗,絕不能讓秦王就這麼輕易的離開!另外,把咱們準備的那份大禮也推出來!」
「諾!」
軍令如同水波般一層層地傳遞出去。京城九門之內,蟄伏了多日的守軍如同被喚醒的巨獸般開始湧動。弓箭手整裝列隊,刀盾兵檢查甲冑,騎兵們牽著戰馬在城門洞內列成了長長的縱隊。
魏無忌有十萬兵馬,一直只用九萬守城。剩下一萬主要就是騎兵!一直飢渴的等待著此刻!
而城樓之上,二十餘名健壯的炮兵正圍著一尊龐然大物緊張地忙碌著!
那是一尊大炮!
大炮通體暗沉,炮身比成年人的腰還粗上兩圈,長達丈餘的鐵芯銅體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幽冷而沉重的光澤。幾名工匠正在做著最後的校準,有人往炮膛中填入火藥,有人夯實彈丸,有人調整炮口的角度和仰角。
這門紅衣大炮,魏無忌早在設計火銃的時候便已經著手打造了。可它的製作工藝遠比火銃複雜百倍,鐵芯銅體的鑄造工藝要求極高——內層鑄鐵以扛住膛壓,外層澆鑄青銅以增加韌性和防止炸裂。既要兼顧強度,又要考慮成本,一門大炮從設計到鑄造成型耗費了上萬兩白銀和數百名工匠數月的心血,直到前幾日才真正試驗成功。
剛好,送給秦王做逃跑的大禮!
雖然眼下還只有這一門,但魏無忌心裡清楚,對付一支早已被耗盡了士氣的潰軍,一門大炮的威懾力,勝過一萬條嗓子喊出來的吶喊。
「點火!開炮!」魏無忌當即下令!
城樓上的炮兵已經完成了最後的裝填和校準。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工匠將火把湊近了炮尾的引信孔,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那位負責發令的千戶。千戶深吸一口氣,猛地揮下了手中的紅旗。
老工匠將火把往引信上一湊。
「嗤……!」
引信燃燒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如同一條火蛇在炮尾遊走。
魏無忌看著大炮,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不禁詩興大發,高聲吟了一句:「大炮起兮轟他娘!」
「轟!!!」
下一秒,炮聲如同平地驚雷,地動山搖!
城樓上那尊紅衣大炮猛地向後一挫,沉重的炮身在鐵質底座上滑退了尺許,炮口噴出一團熾烈的火球和濃密的硝煙,一枚重達數十斤的實心鐵彈裹著毀滅般的力量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越過城牆下正在衝鋒的禁軍頭頂,精準地落入了秦軍正在後撤的隊形正中。
「啪啪啪!」
「啊啊啊!」
那一瞬間,秦軍的後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犁過了一刀。炮彈砸入密集的人群之中,鐵球碎裂成數片,裹挾著衝擊波和飛濺的碎石朝四面八方炸開。十幾名正在倉皇撤退的秦軍士兵被直接轟上了半空,血肉橫飛,甲冑碎裂,慘叫聲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便被巨響吞沒。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周圍計程車兵如同被風吹倒的麥穗一般成片地倒下,有人在血泊中掙扎,有人抱著斷肢哀嚎,有人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像是被那聲巨響震得失了魂。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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