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以為我們去了山西,實際上,我們卻偷偷去了太祖皇陵,神不知鬼不覺!」
「秦王叔英明!」趙如構朝他點了點頭,著實佩服!
……
第二日清晨,天還沒大亮,三匹馬從九千歲廟前的空地上出發,沿著一條僻靜的鄉間小路朝北面奔去。秦王一馬當先,張天師騎著他那匹灰驢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趙如構騎著一匹矮腳棗紅馬夾在中間。
三人的速度很快,沿途避開了城鎮和官道,只走山間小路和田間便道。馬不停蹄地趕了兩日一夜之後,終於在第三日清晨再次見到了鳳鳴山腳下那片熟悉的皇陵輪廓。蒼青色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陵園圍牆的殘破處還能看到前些日子挖掘留下的痕跡,那些被推倒的石像生還沒來得及重新扶起來,橫七豎八地倒在神道兩側,在晨光中投下凌亂的影子。
趙如構看著眼前這幅被破壞後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這座皇陵裡躺著他的太祖爺,是他的祖宗啊。結果卻落得這個下場。但他忍住沒有說什麼,跟著秦王沿著那條被踩實了的土路向陵墓深處走去。
地宮的石門在秦王滴入鮮血之後緩緩開啟,那股混合著泥土和舊木料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三人沿著甬道穿過那些已經被踩踏過多次的機關區域,一路下到最深處的葬室。
而葬室中央,那條七彩巨蟒依舊盤踞在棺材之上。
趙如構的腳步猛地頓住了,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那條通體覆蓋著七彩鱗片的巨蟒,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秦王的衣袖。那條蛇比他的腰還粗,盤繞在棺材上層層疊疊,蛇頭垂落下來,一雙金色的豎瞳正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秦王回頭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陛下莫怕。這是太祖爺留下的護陵神獸,不會傷人。」
張天師從懷中取出那支烏黑短笛,吹出了一聲低沉而悠長的音律。
「嘟嘟嘟!」
巨蟒聽到那熟悉的旋律,豎瞳中的冷漠漸漸融化,緩緩低下頭來,吐著信子探向張天師的方向。張天師伸手在蛇頭上輕輕拍了兩下,七彩巨蟒便溫順地沿著棺材邊緣滑落下來,盤踞到了葬室的角落,安靜地伏在原地不再動彈。
趙如構這才鬆開了攥著秦王衣袖的手,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他定了定神,跟著秦王走到那具敞開的棺材面前。棺材中那具白骨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玄色龍袍鬆鬆垮垮地覆在骨架上,空洞的眼眶朝著穹頂的方向,像是在無聲地注視著自己久別重逢的後人。
趙如構在那具白骨面前跪了下來,額頭貼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帶著一種發自血脈深處的敬畏和沉重:「太祖爺在上,不肖子孫趙如構,今日前來叨擾。願太祖爺在天之靈保佑,讓孩兒得承衣缽,以誅國賊,復社稷。」
他的額頭貼著冰涼的石磚地面,沉默了很久,才緩緩站起身來。
張天師從袖中取出那枚暗金色的舍利子,遞到趙如構面前。舍利子早就被張天師拿著了。
但舍利子的吸收需要活死人墓的強大煞氣,因此他們才重回這裡。
趙如構伸手接過舍利託在掌心,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掌心滲透進來,順著手腕的經脈向上蔓延,與丹田深處那乎已經熄滅的九龍神功功法餘燼猛地碰了一下。
隨後,趙如構動用張天師教他的太平道功法!
那一瞬間,舍利像是被喚醒了一般,表面的暗金色光芒驟然亮起,如同一顆跳動的心臟將血液泵入四肢百骸,一股磅礴而溫潤的力量順著趙如構的經脈洶湧而入,將他體內那些枯竭的經絡一寸一寸地重新沖刷貫通。他的丹田深處響起一聲幾乎可以聽聞的脆響,像是某扇緊閉了許久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破而後立,白蓮太平!
皇帝趙如構果然無比契合這武道舍利!
趙如構站在原地,攥著那顆舍利,感受著那股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力量,睜大的眼睛裡映著一層流轉的金色光芒。
他散亂的髮絲無風自動,整個人周身的氣息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凝聚。蛻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有一層極淡的金光正在緩緩遊走,像是一道初生的晨曦,正在為他那滿目瘡痍的經脈重新鍍上一層希望!
秦王站在旁邊,看著他這副模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張天師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複雜的微光,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死死的盯著趙如構!
眼看著他從功力全廢的廢物,瞬間突破三流,二流,一流,宗師!
!升攀狂瘋斷不續繼,且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