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死出來！”
王媽的破鑼嗓子準時在門外響起。
蘇清鳶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口中清心香丸己經化盡，一夜修煉，胸口那團紫色氣旋又凝實了一絲，從黃豆大小變成了花生米大。
香徒一階中期了。
她起身開門，王媽那張肥臉幾乎懟到她鼻尖。
“愣著幹什麼？今天該你去靈獸園鏟屎了！”王媽唾沫橫飛，“趕緊的，靈獸園那位爺脾氣可不好，去晚了有你受的！”
靈獸園？
蘇清鳶腦海中閃過記憶。
青雲宗的靈獸園在雜役峰後山深處，養著十幾頭低階靈獸，負責看守和清掃的是個怪老頭，姓胡，脾氣暴躁，據說以前是內門執事，犯了錯被貶過去的。
“知道了。”她拎起牆角的鐵鏟和竹筐，正要走，被王媽攔住。
“等等。”王媽眯著眼打量她，“你這兩天……是不是抹了什麼？”
蘇清鳶心裡一緊，面上卻平靜：“抹什麼？”
“臉，”王媽湊近了看，“白了不少，氣色也好了。說，是不是偷用胭脂了？”
周圍幾個路過的雜役弟子聞言，都看了過來。
蘇清鳶這張臉確實變化明顯。
三天前還面黃肌瘦，現在卻白裡透紅，眼睛水亮，雖然穿著破爛雜役服，但那股清麗勁兒藏都藏不住，站在人群裡跟朵清冷小白花似的。
“王管事說笑了。”蘇清鳶淡淡道，“我哪有錢買胭脂。許是這幾日睡得好了。”
“睡得好了？”王媽哼了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深究，擺擺手，“趕緊滾！”
蘇清鳶揹著工具離開雜役院。
身後傳來竊竊私語：
“別說，是變了個人似的……”
“再變也是個廢柴，沒用。”
“噓，小聲點，聽說昨天許師姐在她手裡吃了虧……”
“真的假的？”
蘇清鳶沒理會，加快腳步往後山去。
路上，她摸了摸臉，心裡盤算著。
香道能改善體質，這才三天效果就這麼明顯，時間長了肯定會引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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