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心跳快了一拍。
她放下鏟子，走過去，扒拉開雜物。
確實是個香爐，巴掌大小，三足圓肚，爐身隱約有云紋，但被汙垢蓋住了。
爐蓋缺了一角，爐耳也磕壞了，看起來破破爛爛，像是從哪個垃圾堆裡撿來的。
但蘇清鳶胸口玉佩，在靠近這香爐時，突然發燙。
很燙，比之前遇到清心草時還燙。
她不動聲色地將香爐撿起，擦去表面泥垢。
爐身觸手冰涼，沉甸甸的，材質不像普通銅，倒像是……某種靈銅？
“喂！磨蹭什麼呢！”胡老頭在棚外喊。
蘇清鳶迅速將香爐塞進懷裡，繼續鏟糞。
中午，活兒幹完了。
蘇清鳶走出棚子，胡老頭正蹲在門口啃雞腿，滿手油。
“幹完了？”
“是。”
胡老頭斜睨她一眼，突然咧嘴笑了：“小丫頭，懷裡藏的什麼？”
蘇清鳶心裡一緊，面上鎮定：“沒什麼，撿了塊破銅，想著回去熔了換倆銅板。”
“破銅？”胡老頭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老子在這園子裡待了三十年，什麼破爛沒見過？拿出來我瞧瞧。”
蘇清鳶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香爐。
胡老頭接過去，掂了掂，又對著光看了看，眼神閃了閃，嗤笑：“還真是塊破銅。行了，拿走吧，這玩意兒扔這兒半年了，以前是給靈獸點驅蟲香的，後來壞了，就扔了。”
驅蟲香？
蘇清鳶心裡一動。
這香爐果然和香道有關。
“謝謝胡師叔。”她接過香爐，正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胡老頭扔過來一個布袋，“裡頭是些靈獸吃剩的草料渣，你拿回去幹啥都行。看你幹活還算利索，賞你的。”
蘇清鳶接過布袋，沉甸甸的，開啟一看，確實是些草料碎渣，但混雜著些褐色顆粒，聞著有股怪味。
“這是……”
“鐵蹄牛吃剩的‘鐵線草’，那玩意兒硬，牛都嚼不爛，拉出來還是完整的。”胡老頭擺擺手，“趕緊滾，別耽誤老子曬太陽。”
蘇清鳶道了謝，抱著香爐和布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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