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萬寶山當即勃然變色,第一個站出來厲聲駁斥。
“玄宸怎麼可能會是背叛香祖之人!”
“阿彌陀佛。施主口出此言,不知可有憑據?”慧能大師眉眼沉下,神色肅穆。
“憑據?我手中並無實證。”黑袍男子一聲輕笑。
“但據說那些香祖舊部手裡掌握著線索。”
“據他們查證,香祖隕落之前,最後相見之人,便是夜玄宸。”
剎那間,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盡數落在夜玄宸的身上。
面對眾人的注視,夜玄宸神色平靜淡然,彷彿聽聞的是一樁與自己毫無瓜葛的舊事。
“繼續說下去。”他語氣淡漠。
“你竟不辯解一二?”黑袍男子眼中掠過一絲意外。
“辯解又有何用。”夜玄宸淡淡反問。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夜玄宸行事,何須向旁人剖白解釋。”
“好一個清者自清。”黑袍男子輕輕拍手。
“這份氣度,令人佩服。可你不願辯駁,不代表流言與猜忌便會就此消散。”
“那些香祖舊部,己經下定決心要置你於死地。”
“此番丹帝遺蹟,僅僅只是一次試探。下一次,便不會這般溫和了。”
“那你特地將這些秘辛告知我們,目的是什麼?”蘇清鳶目光銳利,緊緊盯住黑袍男子。
“我想要與諸位合作。”黑袍男子正視著蘇清鳶,語氣難得鄭重。
“我雖不清楚那些舊部手握何等線索,但我心中明白,夜玄宸絕非背叛香祖的叛徒。”
“且,我亦知曉真正的叛賊,另有其人。”
“哦?此人是誰?”
“墨淵。”黑袍男子一字一頓吐出這個名字。
“香祖座下三大護法之一,墨淵。”
“他才是那場悲劇真正的始作俑者。既背叛香祖,又將一切罪責嫁禍到夜玄宸頭上。”
“事後隱匿行跡,暗中積蓄力量,靜待時機捲土重來。”
“那你可知墨淵如今身在何處?”蘇清鳶立刻追問。
“眼下尚且不知。”黑袍男子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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