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丹帝早早洞悉墨淵的狼子野心,便將畢生修行傳承,還有一件能夠剋制墨淵的至寶,一同封印在了歸墟之眼的地底深淵。”
“唯有拿到那件至寶,才有機會擊潰墨淵,告慰香祖的在天之靈。”
“又是歸墟之眼……”
蘇清鳶眉頭緊鎖,這個兇險之地,當真如附骨之疽,屢次糾纏不休。
“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所言非虛?”
萬寶山依舊滿心疑慮,出聲質疑。
“信與不信,全憑諸位本心。”黑袍男子淡淡聳肩。
“該說的我己盡數道出,我也該就此離去。臨走之前,再贈你們一則警示。”
“那些香祖舊部,很快便會尋上門來,諸位還是早做防備。”
話音落,他身形一晃,再度化作一縷漆黑濃煙,轉瞬消散在這片秘境天地之間。
“又讓他跑了!”萬寶山氣得連連揮拳。
“這人簡首就像滑溜的泥鰍!”
“不必追了。”
夜玄宸抬手攔住想要動身的萬寶山。
“他方才所說的內容,有一部分具備參考價值。”
“你選擇相信他?”蘇清鳶看向他。
“不可全然相信,卻也不能全盤否定。”夜玄宸神色沉靜。
“至少關於墨淵的部分,和我過往知曉的零碎線索,能夠相互印證。”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藥塵子開口問道。
“先前往歸墟之眼。”
夜玄宸抬眼望向遠方的天際,眼底掠過一抹深邃幽光。
“尋得丹帝留存的那件至寶。之後,再去會一會那些香祖舊部。”
“好,就依此計!”蘇清鳶輕輕點頭。
她轉頭望向遠方那座白玉雕砌的巍峨宮殿,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
“不過動身之前,倒不如先分一分這裡的‘寶藏’吧。我們耗費這般心力佈下此局,總不能白白忙活一場。”
聽聞此話,眾人臉上都浮現出笑意,秘境之內一時氣氛鬆快。
而那些被引誘闖入秘境,到頭來才發覺自己淪為棋子的各方勢力代表,此刻也只能苦笑作罷。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坦然接受這般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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