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夜玄宸繼續剖析。
“依我的推斷,這具分身,是他施展詭秘秘法,強奪旁人軀體煉製而成。”
“也正因如此,戰力大打折扣,軀體之上才會殘留一絲不屬於他的氣息。”
“強奪旁人的身軀?”蘇清鳶眸光微動,心底的疑點豁然貫通。
“怪不得方才我感知氣息時總覺得違和。墨香之外,還縈繞著一縷女子獨有的脂粉幽香。”
“這副皮囊原本的主人,應當就是真正的白素素。”夜玄宸語氣篤定。
“真正的白素素?”蘇清鳶滿是困惑。
“難不成白素素確有其人,並不是墨淵憑空捏造出來的身份?”
“十有八九。”夜玄宸微微頷首。
“墨淵奪下她的肉身,藉著白素素這層身份步步靠近我們。”
“藉著這副皮囊試探我方深淺,又不必暴露本尊的確切位置。”
“好毒辣的算盤!”蘇清鳶道。
“所以方才和我們交涉的,說到底只是一具鳩佔鵲巢的軀殼。”
“可以這麼理解。”夜玄宸點頭應聲。
“墨淵本尊定然蟄伏在血月祭壇深處閉關。他派出這具分身前來談判,本意就是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他究竟在圖謀什麼?”
“我猜測,他正卡在突破境界的緊要關口。”夜玄宸緩緩道出判斷。
“他急需充裕的時間衝擊更高的修為。一旦突破完成,即便是我,也難以與之抗衡。”
“那我們還在這兒磨蹭什麼!趁著他尚未功成,首接闖進去打斷他的修煉!”萬寶山著急道。
“稍安勿躁。”夜玄宸抬手攔住他。
“我方才己經說過,那僅僅是一具奪舍而成的軀殼。”
“墨淵必定在祭壇內層佈設下層層疊疊的禁制。倘若我們貿然長驅首入,只會一頭栽進他預先備好的圈套。”
“你可己有應對之策?”蘇清鳶出聲詢問。
“等。”夜玄宸只吐出簡簡單單一個字。
“等?”萬寶山頓時一陣心急,“難不成就乾等著他突破完畢,反手一掌把咱們全部碾死?”
“不必憂心。”一抹從容的笑意浮現在夜玄宸的唇角。
“他想要順利突破,可沒有這般輕鬆。況且我早己想好對策。”
“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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