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地下的走廊,迴盪著製冷裝置鎮流器運作的聲響。
高大但面容稍顯呆滯的年輕管理員,從廁所中走出,打著冷顫往值班室小跑。
這裡是醫館的太平間,為了防止屍體變質,冷氣開得很足,日光燈管發出的光慘白到有些發綠。
年輕管理員才幹這份工作沒幾天,還是不太適應這裡的氣氛,心裡有些發虛,好在值班的人不只有他一個。
但當他推開值班室的門後,卻驚愕地發現本該在這裡的另一名管理員已經消失無蹤。
“戚哥,戚哥,你去哪兒了,別嚇我啊!”
年輕管理員嚥了下口水,戚哥是他的前輩,興許是在這地方待了很久的緣故,戚哥的身體相當虛,即便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依舊會覺得冷,是腰也疼,腿也疼,渾身都是毛病,他真怕一個不小心,戚哥就與世長辭。
嘎吱!
突然,衣櫃猛然開啟,年輕管理員被嚇得跳起。
“別叫,我在這兒呢!”
衣櫃裡慢騰騰的走出一個男人,此人面色蒼白,腰背佝僂,眼神渙散,正是吳獻此次附身的物件。
開啟橙色門後,吳獻竟出現在同剛剛那房間佈局一樣的房間,如果不是幾扇門的顏色不同,吳獻甚至會以為自己還在原地未動。
這房間依舊有五扇門。
上側、右側和左側都是黃門,下方的白色門是他之前所在的房間,中間便是這衣櫃門的內側。
除了衣櫃門外,所有門上都上著鎖,這意味著想從橙色門通關,需要吳獻找到某把鑰匙,再安全地回到此處。
當吳獻聽到外面的叫喊聲時,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工作牌。
“嘶,我附身的這個人還姓戚?”
“地點依舊在濱城醫館,難道不同顏色的房間之間,還有什麼其他的關聯?”
吳獻皺了下眉,推開門走了出去,先是安撫了一下年輕管理員,又透過和管理員的溝通,多少了解了一下此地的狀況。
此處雖然是太平間,卻不是單一的房間,而是一個具備多種功能的大型區域。
存放遺體、配備許多抽屜一樣冷櫃的停屍間;
用於解剖屍體病理解剖室;
短時間存放遺體,提供緩衝和交接的遺體接收間;
還有員工值班室、更衣室、衛生間、器械消毒間、家屬等待和告別的區域等等……
年輕管理員名叫王平安,言談舉止不太聰明的樣子,屬於弱勢群體,是透過輔助性就業的路子才在此處工作。
“小王,你看下,我眯一會兒。”
關鍵的鑰匙,就藏在太平間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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